余伯淮嗤笑一声,手里举着低温蜡烛,一手点燃,然后,毫无征兆地,倾斜。
靳斯年整个身子猛地一震。
禁锢四肢的锁链哗啦啦作响。
一滴滴的蜡油,滴在后穴和阳具的连接处,余伯淮用这种方式将阳具封在了他体内。
“我问的不是这个。被那个人肏,爽吗?”
靳斯年喘了好一会才勉强聚了点力气出声:“回答了这个问题,您可以暂时让我休息一下吗?”
“那要看你答得合不合我心意。”
“怎样才算合心意?”
“你知道我想听什么。”
“您不说,我怎么知道?”
余伯淮冷笑:“我说了你就说吗?”
靳斯年点头。
余伯淮把蜡烛随手一扔,捏住男人下巴,看着他眼睛:“我要你说,唐业是个傻逼。”
靳斯年还真就眼皮都没眨一下,用虚弱的声音道:“唐业是个傻逼。”
余伯淮:“”
没想到对方这么痛快,余伯淮一口气没提上来,正要再说什么,手上突然一重,靳斯年昏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