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
“五。”
整整四十鞭。
小羊皮的细鞭,不见血,却最是疼痛,鞭刑完毕,靳斯年浑身像在水里浸了个便,早已破烂不堪的白衬衫徒劳地挂在身上,男人后背,侧腰,前胸遍布鞭痕,甚至还有两鞭直直贯穿了乳头。
腕部的皮肤被镣铐磨出血痕,全靠镣铐的束缚,靳斯年才能勉强维持站姿。
俞伯淮走到男人面前,皮鞭挑起男人的下巴:“耐受力差成这个样子,是那人把你养得太好了?嗯?”
靳斯年喘着气,虚弱地笑了笑:“他养得的确很不错。”
“啪——”
一个耳光落下,男人被打得偏过头去,脸上肿起清晰的指印。
“还真以为自己是别家的狗了?”
靳斯年笑容了多了几分讥讽:“难道是你的?”
俞伯淮怒极反笑,扬手又是一个巴掌。
“老师”
俞伯淮的手顿在半空。
“所有的一切,我从不后悔,如果从来一遍,我也还是会做出同样的选择,那个雨夜,我还是会和您离开,那个唯一的条件,我也还是会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