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动。
就一双眼看着他。
视奸。
在字母圈里,最常见的羞辱方法有两种,视奸和亵玩。
唐业的眼神,上三路下三路,把他的奴隶看了个遍。
靳斯年的身材是真的好。
锁骨,胸肌,腰窝,人鱼线,还有那双腿
“奴隶,知道我在想什么吗?”?
唐业用浴头抬起被绑着的男人的下巴。
“不知道。”
“我在想,狠狠地操进你身体里,听你呻吟,听你浪叫,压着你大干一场,操到你喊爸爸,让你用这双腿勾着我的腰,摆出所有你能想得到和想不到的羞耻姿势。”
唐业说完,靳斯年已经从喉咙深处,逸出一声轻吟。
“主人”靳斯年的声音已经哑到不像话,“这是您第一次,说要操我,只要您想,我”
他本来想说“奴隶的骚穴永远为您张开”,到底说不出口。
脸又红了,要不是手被铐住挂在墙上,他不确定自己还能不能站得住。
“我”
“你什么?嗯?”
“我永远都是您的,任您为所欲为。”
唐业笑了一声,他俩身高差不多,唐业捏着他下巴微微压低,在他额上印下一吻。
“记住了,奴隶,这是我给你盖的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