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了几把香蕉,练到后面,一闻到香蕉的味道就想吐。
唐业把尿道棒抽了出来:“奴隶,没有我的命令,不许射。”
靳斯年说不了话,只能用行动来回答,一下一下,舌尖间或扫过龟头,柔软湿润的口腔,每一样,都给对方最大的享受。一心一意侍奉主人,总算可以让他稍稍分散注意,勉强压制住射精的冲动。
唐业的那里本来就尺寸可观,现在完全勃起,更是大到有些吓人的地步,靳斯年吞咽到最深处,是深喉了,窒息、生理性反胃,还有无可言喻的快感。
猛地,唐业揪住他的头发,狠狠几下抽插,然后迅速退出,射在了他的脸上,与此同时,一道声音响起:“射吧。”
靳斯年颤抖着喷射出来,一连三股,禁欲太久,所以快感也来得格外猛烈,有好几秒的时间,眼前是一片空白,靳斯年喘息着,唐业站在一旁静静看着他,给他足够的时间缓和。
痛快,痛快,靳斯年时至今日,才明白这两个字的真正含义。
睫毛颤颤,缓缓睁眼,镜子里,他一丝不挂,大腿根和脚环的镣铐是他维持着型的开腿姿势,双手被紧紧拷在身后,胸膛被迫挺起,乳头上还挂着乳夹,阳具还插在身体里,开关不知道什么时候给关了,腹肌的沟壑里,大腿根,脸上,都是精液。
“好好看看你这副样子,总裁大人,下贱的我的性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