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霸的快乐就是如此简单。
不快乐的许文飞继续穿丝袜，却还没忘记用另一只脚挡一挡镜头，以免被拍到股沟处的那条缝隙。
他也知道做起来总有一天会被发现，可就是想能拖一时是一时。
又拍了一套后，这次学霸让许文飞和性用品一块拍摄。还是老样子地让性用品放在大腿处。只是这次放得更近裆部一些。
检查照片时，学霸还是发现了某些异样，“刮一下毛。中间，好像有些深色。”
许文飞就知道一定会发现。可这深色刮不得。他也尝试过把肉色的胶布贴在那里，效果可想而知。
他脸色有些尴尬，有些死要面子地说道：“这样还能装一下妹子，留着不挺好吗。”
若是真正的公司，学霸肯定采纳许文飞的建议，可惜照片的实际用途并不是合同所说的那样。因此，学霸的答案只有两个字，“刮掉。”
“我不会。”许文飞不知道为什么，这时候还要挣扎一下，明知道早晚都要被发现的。
“我帮你。”学霸对于开发自己的新技能非常积极。
“不行。”许文飞立刻拒绝。
“为什么？”学霸对真相非常执着。
“不为什么。”许文飞给不出一个答案。
“那就刮掉。”学霸对于那一搓毛更在乎了。
“照片差不多就行了吧。”许文飞急得额头都冒汗了。
“不行。”学霸已经看出来了，许文飞隐瞒了什么。
“我帮你后期可以了吧。我保证每张都看不出痕迹。”挣扎越久，许文飞就越不想现在被揭发。
学霸忽然扯开话题，问：“你不是来勾引我的？”
“……”许文飞沉默半响，“是，我的确是来勾引你的。但……”
说到这里，许文飞承认自己被学霸说动了。要是介意，真到准备插进去的时候才发现，该被吓还是会被吓得软掉的。与其那时候再尴尬，不如趁现在说开。
只是话到嘴边，许文飞又不知道自己怎么开口了。
难不成他要说，对不起，他比男人多了个逼，他其实是个半男半女的怪物？怎么想都有些恶心了。
想着想着，许文飞说了一个比较温和的话题，“你觉得我怎么样？”
“哪方面？”学霸需要一个更准确的提问。
“身材。”许文飞有些紧张，又有些期待。希望能从学霸这个答案里，得到一些勇气。
直男学霸依旧老实，“挺好。有些小肚腩。客厅的跑步机多用用。”
你丫的活该单身！！！！
许文飞真是最后一点紧张都被弄没了，同时连情欲也没有。他干脆撂摊子不干，往门口走。
“还没拍完。”学霸无法理解许文飞发生了什么。大家聊得好好的，怎么说翻脸就翻脸呢？
不提还好，一提火滚滚而起。许文飞控诉道：“拍照拍照，我都脱光在你面前了，你居然就看到我的小肚腩？”
学霸有些委屈，寻思自己也没有说错。他想了想，指了指许文飞的下体，“还有你那里，有些毛。”
“气死我了。”许文飞瞪了一眼学霸，打开门就想往外走。
学霸轻飘飘地提醒道：“别忘了合同。”
“合什么同！我没钱赔你！你强暴我，让我以身抵债吧！我绝对不会有半点反抗，更不会告你。说不定我还享受极了，强奸变合奸呢。”许文飞越说越生气。他本来就是想去买个成人玩具，结果莫名其妙到了这里，还要被对方嫌弃身材差。
许文飞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肚子，平坦得那么漂亮。虽然坐下时的确有一小块突起，但那又不是肥肉。只是他的确也没有肌肉，大学几年有些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