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胳膊一点点蹭过来,最后抬腿跨坐在自己的身上,光洁的胳膊搭在他的肩膀上,凑上来不安分的在他耳朵边亲吻,边吻边虚弱的求饶。
“求你……抱我……”
虽然相处只有几天,但林潇然早已摸清了顾凛墨的脾气,他就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人,跟他硬抗对自己没有半点好处。
顾凛墨只是揽着林潇然精瘦的腰,一下下抚摸,没有拒绝却也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抱我……”
顾凛墨看似不解:“我不是正在抱着你吗?”
从林潇然贴在顾凛墨身上起,他就再也忍不住身体内的燥热和酥痒,就好像治愈的药就在眼前,他却无法吃进去,内心深处的渴望在这一刻完全达到了顶峰。
“求你……给我……”
顾凛墨半点不着急:“然然,你想要什么,说出来,你说出来我才能给你。”
他的声音甜腻中带着些许啜泣:“求你……插进来……肏我……”
“这么想挨操啊,”顾凛墨似乎被取悦了,露出一个极淡的不易察觉的笑,“但你先前逃跑的事我还没惩罚你呢,你说该怎么罚你呢?”
林潇然没有回答,他只是不耐烦的扯开顾凛墨的领口,从耳畔一直亲到胸前,仿佛这样就可以缓解他的渴望。
顾凛墨也没想要他的回答,像哄孩子一样一下一下抚摸他光滑的脊背,“这样,你不是不爱戴锁吗,我就不给你戴了,只是一个月之内你就别想射了,一周内你每天只能上一次厕所,其余时间就给我乖乖憋着,如果你漏了,你漏多少我就给你灌双倍!听见了吗?”
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压迫。
排泄控制永远是最难熬的,前两天有东西帮忙堵着尚且难受的要命,如今全靠自己的意志憋着……林潇然不敢想象,他也拒绝不了,顾凛墨下的是命令,而不是在跟他商量。
“听见了……”
“好了,你也知道我受了伤,虽然外伤治愈了,但毕竟伤了元气要好好养着。然然,你想挨操,就坐上了自己动。”
看似冠冕堂皇,实则顾凛墨说的每一句话都别无选择。
林潇然手软脚软的按照命令扯下顾凛墨的裤子和黑色的内裤,他那粗大的阳具早已高高竖起,可他面容却半点不着急。
“坐上来自己动。”
一手撑着顾凛墨的胸膛,林潇然抬起发软的腰,一手扶着顾凛墨又硬又烫的性器,强忍着羞耻慢慢往下坐,巨大的龟头撑开狭窄软嫩的花穴,那一瞬间的刺激让他爽的头皮都发麻。
“呼啊……嗯……”
往下坐的过程很艰难,即使天天挨操林潇然也适应不了顾凛墨那过于粗大的性器,它一寸寸的撑开内壁,青筋蹭过敏感的媚肉,那种异样的感觉让他恨不得马上起身逃脱,可又恰好的缓解了他的饥渴,他不舍得让它出去。
不知是顶上了哪块嫩肉,林潇然一个激灵,脚下一软,整个人瞬间跌坐在顾凛墨的胯间,被身下的巨物猛地贯穿!
“啊!——”一声尖叫,带着甜腻娇媚,身前更是爽的差点泄出来。他嫣红的小嘴喘着粗气,双眼迷离,眼角泛着水光,模样格外勾人。
顾凛墨也被刺激的喉头一滞,但他面不改色,稳了下来。林潇然的花穴又湿又热,紧致的很,仿佛有千百张小嘴吸允着,纠缠着。
他粗鲁的揪了揪林潇然的乳头,声音低哑:“动啊。”
林潇然浑身发软,说是自己动,其实屁股刚抬起就忍不住又坐下,舒爽过后,这种极为缓慢磨人的动作让他越来越不满足。他血肉里的火焰又一次熊熊燃烧,再一次烧毁了他的理智,大脑晕晕沉沉,,平时根本说不出口的媚语此时也毫无顾忌。
“求你了……我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