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然坚称自己是冤枉的,他的呼吸愈来愈粗重,主机的运作声响吵得他心烦,天鹰摔开键盘,拔掉光脑的电线。
他抬起头来,光可监人的萤幕映出一张落魄的脸,青年顶着稻草堆般的金发,胡子三天没刮,一双绿眼布满血丝,现在的他和被关在玻璃容器里的福克斯没两样。
「哈哈哈……」天鹰发出乾涩的笑声。
去他妈的正义。
事到如今才被罪恶感折磨,真是愚蠢。
天鹰把桌上的光脑砸了,连同其他设备一起摔到墙壁上,他气喘吁吁地瞪着那堆垃圾,按下手机的快捷键拨打给父亲,他想他们父子俩需要好好谈一谈。
……
……
2055年5月,泰勒酒店,二楼酒吧
天鹰点了一杯马丁尼坐在吧台的角落,面带微笑又一次拒绝了前来搭讪的Omega。
他的注意力一直放在坐在吧台另一边的米州人,那是个Alpha男子,穿着黑色西装内搭深灰色衬衫,粗旷的外表会被Omega归类为野兽型男人,但这些不是吸引天鹰目光的主要原因。
他知道那个男人的绰号叫猎犬,也知道他来这里的目的。
今晚有人在此举办派对,人数比往常多了一倍,昏暗的环境和几乎掀翻天花板的音量能掩盖很多事,猎犬就是看准了这一点,潜入酒吧伺机寻找猎物下手,为卖家提供合适的奴隶。
他们在一个小时前抓到猎犬的同夥,用了点手段让那个女人在十分钟内吐出情报,在对方人马还没收到消息前赶到泰勒酒店。
看酒店名字就知道,这间酒店在泰勒集团名下,目前管理这里的是他的大哥狮子.泰勒。
虽然天鹰和家人已经两年没说过话了,不过从天鹰和他的同事没被请出去的情况看来,大哥默许了他们的行为,但四周悄悄增加的保镳数量暗示他的容忍是有极限的。
酒吧的出口都被堵住了,只要不出意外,今晚就能顺利逮到猎犬。
天鹰朝站在暗处的女人微微点头示意,对方端着一杯红酒离开软椅。
那名女人拥有健康的小麦色肌肤和一头乌黑亮眼的直发,低胸黑色连身裙完美展现深壑的乳沟和凹凸有致的身材,她的双脚踩着五寸银色高跟鞋,迈着自信的步伐穿过人墙走向猎犬。
在她接近目标之前,一名戴着黑框眼镜的少年坐到猎犬右边的空位,笑嘻嘻地和酒保攀谈,在那之前,猎犬的左手边已经被另一名男子占据了。
那名男子外表打扮犹如从舞台走下来的摇滚歌手──过肩的飘逸黑发披散在背,左耳配戴两枚银耳环,上衣胸前印的骷髅头面露冷笑,左手食指和中指戴的银戒以一条细链相系。当他伸手端起酒杯,银戒和玻璃杯相互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黑衣男子已经坐了很长一段时间,他一直低头摆弄手机,酒一杯接着一杯没间断过。
猎犬饶有兴致地打量少年,少年留着一头黑色短发,黑框眼镜下有一双褐色的眼睛,眼型是极具东方特色的单眼皮,皮肤白皙,双唇红润,笑起来又甜又暖。
从猎犬的眼神,天鹰不难猜出他给这名美少年贴了上等货色的标签。
事情朝着意料之外发展,女人顿住脚步,看向天鹰等待下一步指示。
「小弟弟,我只能给你牛奶或果汁。」酒保板着脸说。
「我已经十九岁了,我有……我有身分证!」少年似乎喝醉了,说话拉长字眼,身体左摇右晃,他从丹宁裤口袋掏出身分证拍在桌上。
猎犬不动声色瞧了那张身分证了一眼,两手夹着钞票递给酒保。
「给我一杯莫斯科骡子,给这位小兄弟一杯水。你看起来快醉倒了,最好休息一下。」
一个出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