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另一个人,但是……要戒掉你,很难。」
方翼呼吸一滞。
究竟是为什麽?众多选择中,他不是最亮眼的一个,甚至不是个Omega,为什麽少将独独对他那麽执着?那种情感,真的是喜欢吗?
他的怀疑和困惑明明白白写在脸上。
「我认为,你可能搞错了,只是把对朋友的好感误解为异性之间的喜欢,未来你会遇到一个看对眼的Omega,到时你就明白了。」方翼小心翼翼地说。
「你认为,我弄错了?」王宿面无表情地说。
「对。」方翼寸步不让,梗直了脖子回答。
王宿眯起眼,方翼的气焰在冰雪般的目光中融化。
「呃,已经很晚了,不如你──」
下一秒他的退路被全数截断。
王宿擒住他的下颔,低头掳获那双唇,方翼被压在王宿的身下承受怒滔翻涌的深吻。
大掌掀起衣摆,贴上曲线优美的腰身,因练武而变得粗糙的指掌磨蹭光滑的皮肤,抚摸敏感的腰窝,引起掌下的身躯战栗不断。
「唔、嗯……」方翼被困在王宿的臂弯里,双手撑在身後支住身体重量。
骨节分明的手一路向上,白色衣衫被推挤至胸口,拇指按压位於心口顶端的乳尖,搓揉着让其硬挺。
王宿从他的口中退出,恋恋不舍地流连於唇畔,方翼侧首避开他的吻,呼吸急促地汲取新鲜空气,无暇顾及从颈边蔓延至胸膛的吮吻。
指掌顺着腰身往下褪去内裤,修长的五指勾勒性器的形状,轻轻画圈,性器受不住刺激抬起头来。
零碎的吻从胸膛一路往下,方翼感到不妙,蜷起身体往後退。
「等等,住手!」他急急喊停。
王宿擒住他的脚踝用力分开,低头凑近股间,温热的舌头舔上柱身。
方翼发出惊叫,伸长手想推开他,王宿将他按倒在床铺,用膝盖制住他的腿,阻止他逃跑。
「别动。」王宿命令道。
「做这种事不觉得恶心吗?」方翼慌张地说。
「你这里可不这麽认为。」王宿的手指滑过硬挺的柱身。
「那是正常的生理反应,但我心理上不能接受。够了,不要摸也不要舔。」方翼气急败坏地叫道。
王宿充耳不闻伏下身,方翼张大眼睛看着他张口含住,要害在对方嘴里,方翼心惊胆战不敢乱动,这给了王宿机会。
灵活的舌头缓慢地磨擦着男根的敏感带,手指轻轻抚摸根部,方翼紧闭着眼不敢看,但湿润的水声清晰地传入耳里,使他脸颊的热意延烧到耳根。
他紧咬牙槽,齿缝偶尔溢出隐忍的闷吭,可惜他的耐力敌不过王宿的手段。
手指抚过会阴来到後方,顶开紧闭的穴口,填满窄紧的甬道。
「啊……!」
身後被手指无预警的袭击,方翼忍不住出声,反应过来後感到丢脸随即摀住嘴巴。
下身的刺激愈加猛烈,穴口被手指入侵直探深处的敏感点,抵着那处时轻时重地按压,他的喘息逐渐急促,脚趾都蜷起了。
尽管王宿是第一次以口侍人,不过他能从方翼的反应判断自己做的对不对,虽然方翼嘴上十分抗拒,可是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腰身不知不觉间挺起,要是手上力道稍重些,小穴就会绞紧他的手指,上方会传来轻哼。
双重刺激之下,方翼支撑没多久就缴械了,他用手背遮住脸,倍感丢脸。
王宿抬起身压在方翼的上方,两人的下身因此贴合,坚硬的长枪抵住方翼的臀缝,方翼来不及抗议遮脸的手腕就被拉开,惊见王宿唇边的白液,方翼又惊又急。
「快吐出来。」方翼拧着双眉,伸手捏住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