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丧蛊从方翼身旁的骸骨堆窜出,利爪刺向他的头部。
方翼射出数发子弹击退那只虫,扑向严薰的虫子也被饕客捕获,吸取了生命力,两人缓慢地接近铁笼地带。
方翼一边朝巨虫开枪一边退後,笼子里的生物们缩回触手,往後退避,似乎对枪声感到反感。
两人快步越过笼子,这才发现笼子後方的区域有曾经爆炸过的痕迹,潮湿的地面散落屍块,石壁上有弹孔,空弹匣掉在石块间。屍体和血迹都很新鲜,显然不久前才发生过。
「莫先生好像来过这里……南先生应该也在。」严薰低头看着空弹匣。之前结伴同行,她经常看见莫殒随手乱扔空弹匣和菸蒂。
「他们也在这里?」方翼的目光快速搜寻附近,没有看见那两个人。很好,这时候如果撞见他们,在背腹受敌的情况下,他没把握全身而退。
丧蛊们不敢靠近灯火充足的地带,在笼子前的区域徘徊。
笼子内探出的触手不断延伸,缠绕住巨虫的躯干和步足,使劲撕裂。其余丧蛊畏惧得退避到黑暗中,来不及逃跑的丧蛊沦落为碎片。
尖锐的虫鸣声在洞穴里回荡,两人不敢慢下脚步。
笼子因炸弹损毁,少数脱逃而出的畸形生物在附近游荡,他们一靠近,方翼就毫不犹豫开枪,直到他遇见一个衣衫褴褛的异形生物。
牠的脸部如蜡烛般融化,獠牙沾着鲜血,全身血管和肌肉外露,如同兽形的四肢伏地,尾巴垂在身後,身上挂着残破的黑布,方翼从黑布条上窥见军人配戴的阶级标示。
为什麽这个怪物身上配戴着军人的阶级标示?
方翼一瞬分神,面对野兽挥来的利爪反应慢了半拍。
数条生有利齿的粗壮触手从旁横出,紧紧卷住牠的身躯,触手上的尖牙刺入牠的血肉,大啖一番,在饕客的暴食下,很快地,只剩一副骨骸和破碎的衣物留在原地。
体内的寄生虫吸收了如此不堪入目的怪物,严薰又是一阵作呕,弯下腰乾呕不断。
地上沾满灰尘的衣物堆里闪烁着一点银光,方翼捡起那枚小小的银牌,上面刻着一些个人资讯,包含姓名。
这是属於黄霄下士的身份牌。
刚才那只野兽穿着军服,又有黄宵的身分牌,方翼不敢深入思考这意味着什麽。
如果他之後击杀了另一个怪物,然後在那个怪物身上发现锺鹤一的身份牌……
方翼全身发冷,看向附近游荡的异形。
距离他最近的兽型生物外表和那个异形相似,身上也挂着黑色碎布。
牠似乎被饕客吞食同类的场面震慑住,看见严薰身上的触手蠕动,转身逃跑。
牠身上穿的好像是军服?
「站住!」方翼追了上去。
「别丢下我。」严薰急忙站起来,追在方翼身後。
两人追踪野兽左弯右拐,经过的某个洞穴残存着石柱和妖异的雕像,雕像由三颗眼球和血肉触手组成,石柱上攀爬着外形类似丧蛊的异形,雕像前堆积不少骨骸。
严薰的眼角余光瞥见暗处的阴影在浮动,悄声道:「阴暗处好像有什麽东西在动?」
「别看,快走。」方翼道。
脱离潮湿阴冷的洞穴,推开一扇巨大的拱门,他们踏入一个奇异的空间。
一块块方正的石板延伸到另一端的拱门,明亮的灯光照亮整座广场,挑高的拱形天花板刻有宏伟的浮雕,形形色色的虫族占据画面,浮雕正中央是巨大的三颗眼珠,它们分别看向三个不同的方向。
浮雕的正下方有一个看似祭坛的区域,大量人类骸骨结合成一根柱子,围绕祭坛的铁制烛台灯火通明,四方竖立着形态可怖的四座雕像。四座雕像貌似人形,身披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