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对不对?”褚云舒空出一只手,不经任何前戏,直接戳进她下身的花穴中。
阮软又是一疼,忍不住一巴掌扇在他脸上。
这一巴掌用了她不少力气,褚云舒嘴角都被打破了,血丝混着口水将她整只椒乳打湿。
褚云舒依然笑着问她:“手疼不疼?”
她根本说不出来疼不疼,她觉得下身快要被他的手指搅碎了。
但那阵疼痛过后,快感充斥了她的大脑,连带她抓着褚云舒的手也缓缓卸了力气。
淫水将褚云舒的手掌尽湿,穴内的软肉将他的手指圈得紧紧的。
褚云舒抽出手指,一边解着自己的衣服,一遍朝小口喘气的阮软问道:“套呢?”
阮软蜷着身子,“没有。”
他弄得她一点也不舒服,几乎每次总要让她痛上一会儿。她讨厌死他了,才不要和他做。
“那我直接插进来,把你的小逼射得满满的。”褚云舒一贯擅长威逼,尤其在和她的床事上,霸道蛮横,说一不二。
抵抗不过,阮软爬起身,撅着屁股去够床头柜里的避孕套。
她刚拿在手上,身后那人已经掐着她的屁股撞了进来。
险些没被撞得跌倒在床铺里,阮软抓着褚云舒的手臂,死命掐他,褚云舒入了她的身,横冲直撞。
偏他那东西又粗又长,像根棍子在她体内翻来覆去。
顶得啪啪作响,半点欢愉没有。
“轻…轻点…啊…”
还能如何,她掐他不是,细声求饶也不是。
绷紧了屁股和蛮腰去夹去吸他,反而被他啪地摔几个巴掌在她屁股上。
少年用与平时不同的低沉嗓音吐着粗口黄腔:“小荡妇,你他妈夹得哥哥快射了。”
阮软耳朵敏感,渐渐地,汁水四溅,嘴里娇喘呻吟不断。
眼看就要泄身出来,褚云舒却在这时候将那弄得她死去活来的东西抽离了。
没了支撑,阮软软了身子,跌在床上,嗔怒地看着他。
她正是最爽的时候,他活儿又差,还这样作弄她,她没办法不生气。
“戴套。”褚云舒也不愿意突然撤出来,他怕万一射在里面,她就得吃避孕药。
避孕药伤身,他不能让她吃。
见她一副欲求不满的样子,褚云舒觉得好笑,一边熟练地往肉棒上戴套,一边捏着她的下巴调笑:“怎么?突然没了大鸡吧,小骚穴空虚了?”
污言秽语,床上的褚云舒就是一个流氓。
阮软瞪他,褚云舒笑:“叫哥哥,嗯?”
“哪个哥哥会上妹妹的床,你算老几的哥哥?”她不甘示弱,脚蹬在他腹部的伤上:“你就是我们家的一条狗。”
闻言,少年皮面上的笑瞬间沉了下去,他眉峰高耸,整张脸写着风雨欲来的鸦黑颜色。
毕竟从小在血雨腥风中长大,他刻意不加掩饰自己的情绪时,温室里的阮软那点狐假虎威就偃旗息鼓了。
小姑娘心里害怕,但也倔强地睁着眼睛瞪他,甚至反击道:“我有说错什么吗?”
她以为,褚云舒会怒不可遏,然后将她捆起来操。
结果,这雷阵雨来的快,去的更快,他面上立时微风细雨,捧着她的脚轻舔。
就是他这样作态,让阮软动也不敢动。
“你说错了。”褚云舒拉起她的两条腿扛在肩上:“我不是你们家的一条狗。”
阮软终于知道害怕了,她双眼朦胧,惊惧地看着他。
“我--”他猛然刺入,在她花穴内驰骋起来:“只是你的狗。”
重重地,带着浓烈的情感宣泄,次次点在她最敏感的软肉上。
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