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小穴里突然塞进根很长的物事,虽不够粗大胜在灵活,像一条蛇一般钻来动去。低头一看,一根覆盖着雪白绒毛的东西模仿着交合的动作进进出出,探进里面的部分完全被淫液浸湿,横扫敏感部位。
清篱难耐地扭动起来,一阵爆发的兴奋感从胸口扩散。
偏黙朝炎还不放他,用低沉磁性的声音在耳边低语:“你说,是用手给你弄舒服,尾巴操前面舒服,还是后面舒服?嗯?老实回答。”
清篱哪里还有思考余地,前面已经射无可射,搅小穴的那根又扭动滑腻得抓不住,后面胀满的粗大更是存在感十足,三管齐下,爆炸的快感一波波侵袭而来。
“快说,不回答就都没了。”黙朝炎威逼利诱。
清篱呻吟里已带着哭腔,眼神空洞地摸到毛茸茸的大尾巴,不准他抽离。
“都都舒服唔啊再深点那里再用力”
黙朝炎轻笑,“还嫌我不够卖力,唔,那我就卖力给你看。”
话音一落,肉杵对着后穴猛烈地操干起来,尾巴也越钻越深,在花穴里高频扭动,加上前方欲望加快撸动速度,清篱完全哭喊起来,双腿痉挛抖动,脚趾蜷缩成一团,伸手在空中胡乱抓着。
无意识的眼泪流了满脸,清篱浑身抖如筛糠,喉中发出无声叫喊,头重重一仰,腿细细颤着打开又合拢,一把抓到圆床上的流苏纱幔。
高潮的瞬间,寻找着发泄的施力点,一用力直接将那一大片纱幔扯下,把他们覆盖包裹起来。清篱朦胧间感觉下身涌出一大片湿液,禁不住这太过高亢的刺激,意识陷入彻底的黑暗。
黙朝炎搂着清篱的手臂越收越紧,一点一点,吻去他脸上泪痕和汗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