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人就是朋友,我们目的一致,单凭一己之力都不能战胜他,多一个也多一分胜算。”
“要是能杀了黙朝炎,你愿意做到何种地步?”沙虺仍在试探问话。
清篱顿了顿,坚定答道:“任何事,只要我能做。”
沙虺听到此处才诡异的笑了,“任何事?”
“你不信?”
“你不表示点诚意,我怎么信?”
清篱见他目露淫光,忍下欲呕感,大致猜到他所想,“你要什么诚意?”
“呵呵呵,虽然你是黙朝炎睡过的,可从第一次见你,我就想看你在我身下哭泣失神的模样。”沙虺的长舌舔了舔唇,眼神中的希冀令人脊背发寒。
清篱迟疑了一瞬,毫不退却迎上他目光。“好。”
“你不是很讨厌我,愿意做到这一步?”
“我说了,只要能杀他,我什么都愿意做。”
沙虺发出一连串狂妄笑声,“好好!我就喜欢你这股劲,这股恨意,很好!”说着朝清篱招手,言语轻佻无比,“来,过来,坐到我身边。”
清篱艰难地咽了咽唾沫,步履沉重地往他走去,鼻息间的腥气刺鼻至极。
逼着自己不要逃开,刚刚坐到沙虺身边,一只枯瘦的手伸过来,力道奇大的将他掀到石床上,一具冰凉凉的躯体覆了上来。
忍耐快到了极限,清篱的身体下意识轻抖着,只有捏紧拳头咬紧牙关才能强行稳住心神。
冷冰冰的舌头沿着耳廓打着圈,清篱闭着眼,心中默念口诀。
夹着腥臭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是不是以为,我被你骗到了?”
清篱陡然睁眼,沙虺放大的脸在面前,瞳孔细成一线。
“别乱动。”沙虺的手贴在清篱胸口内丹的位置,“虽然不知道你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你是万万不能留。”
清篱佯装平静,只微微皱眉,“如果我真是来联手,杀了我对你有什么好处?”
贴在胸口手开始沿着襟口往里面探去,沙虺的蛇信在他颈动脉处打转,“好处可大着。我内丹被毁,只能逃到此地,平日里抓些修为极低的小妖吞食,还是不能填补陷灵术的空洞。你虽然只有两百年道行,但是内丹精纯无比,又是陷灵术的载体,于我再合适不过。你可知,我今天见到你,有多高兴。”
清篱一声冷哼,“你以为杀我取内丹就能东山再起?想不到你这么天真,黙朝炎的弱点在哪里,你可知?”
望着沙虺眼中闪过的一瞬间怔楞,清篱知道自己压对了。
“黙朝炎会放过知晓他弱点之人?你别再挣扎了。”
清篱笃定道:“你真的不好奇?我和他同床共枕多日,无意中发现的,他并不知情。”
沙虺不会承认他有些动心,仍是消不了疑心。
“说不定又是你的诡计,我劝你打消念头。实话告诉你,就算黙朝炎在这里,一时半刻也不可能来救你。怎么说也是我的巢穴,这附近布了十重血缚咒,就算是大罗金仙,解开也需要时间。”
“听过血缚咒吗?施咒者用血亲之血化咒,再将血亲活活肢解,分别禁锢于八方,剜眼心为阵眼,入阵者若中定化,被冲天怨气鬼气所缚,至死方休。”
清篱难掩那一抹震惊,“想不到”
“有什么想不到的。”沙虺冰冷手指继续在胸膛游走。“成大事者,这些小小的牺牲是应该的。”
“那我怎么没有中?”
“呵呵。”沙虺手上用力,一把扯开繁复的衣襟,露出白皙胸膛。“自然是我放你进来的啊。”
俯身在清篱发间嗅了嗅,手指刮过脸颊。“放心,我会带着你的内丹去找黙朝炎报仇,将他狠狠踩在脚下。”边说着连连摇头,“说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