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死一战。但你现在绝非我对手,我胜之不武,不若我助你练功,让你修练到当年水准,咱们再一决生死,如何?”
哪吒听得云里雾里,哪知道“欠我一个解释”这样隐晦的提法后面暗藏着“你羞辱我,睡我三年,这事,得给个说法”。他只听出敖丙说的必须要决斗,但你目前打不过我。于是瞪眼道:“你的意思是把我养肥了再杀?或者把我养肥了杀你?”
冤冤相报何时了!相煎何太急!
敖丙点点头,正色道:“等你和我实力相当了,咱们再决斗,方是君子所为!也不辱没我们相识一场。到时谁胜谁负,谁生谁死,听天由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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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吒摇头,不赞同地道:“我由小到大最不信命。为什么自己的人生要被别人主宰,谁给他们这个权利?我非但自己不想死,我还想你也好好活着,否则付出这么大代价帮你找回魂魄就是为了找人决斗,让你做我教练?”他摇摇食指,酷酷地道:“,你是我老婆,前世是,今生也是,如果你不认同,现在就可以杀我灭口。但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谁也不能逼我否认我们的关系!”
敖丙尊贵无匹的俊脸有了一丝嗔怒的裂缝:“你你无耻!”
哪吒现在也是破罐破摔了:“你抵赖不掉,我们小藕霸都生出来了,事实摆在眼前!”
敖丙把无耻黏在他胳膊的人甩开:“说话就说话,不要拉拉扯扯。”
哪吒把脸凑得更近些,热辣的呼吸喷到他脸上:“睡都睡过了,泡在池子里养伤也是我帮你按摩全身,帮你洗澡,还要这么矫情,你不会再玩失忆梗吧!”
敖丙要被气死:“谁知道你变成小孩儿来骗我陪你睡觉,我昏迷了你还要占我便宜,你还有胆说。”
两人一言不合就动起手来,但并不是杀招,有点像打情骂俏,敖丙如今自然占上风,霸道总裁眼见不敌,灵机一动:“别闹,一会吵醒儿子!”
敖丙只得收招,冷眼如刀地瞪他:“我欠你的,我会一一还清;你欠我的,我也自然得找回来!”
哪吒笑得云淡风清:“那你要怎么找回来?”
敖丙气呼呼地道:“你,躺平到床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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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哪吒不解了,但还是依言躺平到床上去,呈大字型,宽大的浴袍快要遮不住壮硕的身躯。心一横,眼一闭,准备接受社会暴打。
敖丙带着吃人的目光,同手同脚,硬邦邦地走到床边,扑上去,叠到哪吒身上,把他压得严严实实。
这倒把哪吒整成了大红脸:“你你这是要干吗?”
以为要被片成生鱼片,慷慨赴死地躺到砧板上,没想到你要玩“床咚”,给点预告啊,吓死人了,幸福来得猝不及防!
敖丙也有点呼吸不稳,也不知是大仇得报激动的,还是害羞的。他涨红脸,咬牙道:“以后我就要这样压你三年,以牙还牙,解我心头之恨!”
哪吒差点笑出声来,面皮儿假装一皱:“好吧,三年,说好的,你可别反悔”甜蜜的幸福快要溢出。
他想,换个姿势我也是一样享受,谁怕谁!
敖丙用力趴在哪吒身上,总觉得哪里不对劲。愤懑不平并没有变少,尴尬倒是多了。他还从未在清醒状态这样亲密地与成人状态的混血哪吒肢体交缠过,虽然孩子都打酱油了,但这样的相处依然新鲜。
只有彼此的呼吸交织,气息与节奏熟悉如昨,证明对方的确是那个又痞又坏的无赖,虽然换个件马甲。
哪吒突然有点吃自己的醋,不高兴地追问:“那么,我当年除了压着你三年,还有做更过分的事吗,比如”他不要脸地嘟起唇,吧唧一下亲在他唇上:“这样亲过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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敖丙憋得面色赤红,既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