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都想暴走了,他抓狂地讨厌自己孩童的外表,连认真的示爱,都被当成是孩子气的儿戏。人真是复杂,他多么希望自己是路西法,多么希望敖丙能爱他!
这种求而不得的忧伤、苦涩,在胸中酝酿、发酵,让人郁闷到想爆炸
而他不能爆炸,也不能突然变成路西法,这样会吓到敖丙,失去与他相拥而眠的宝贵机会
“好,睡觉睡觉我睡!你别不理我!”辰星紧紧抱着敖丙,黄莲水只能往肚里咽。说他无耻也好,反正怎么样他都要亲近他,不放过这样单独相处的机会。
敖丙看着这个孩子憋红的脸蛋、复杂的举动,心里有些发酸。因为缺爱,所以没有安全感吧?所以并不能责怪他是个任性又别扭的孩子
“那你要听阿拉丁的故事吗?”敖丙翻动着《一千零一夜》。
“不要,早听过了,听腻啦!”辰星捂住耳朵。
“那要怎么哄你睡觉?”敖丙愣愣地瞧着那个憋着火却不敢发的孩子。
“哼”闹别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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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吹个曲子你听吧!”敖丙不知从哪摸出个古怪的乐器。饶是路西法见多识广,也从未见过。
“这是什么?酒壶吗?”
“这是埙,很早先的乐器,今人多不用。”说完,他启唇吹奏起来。
古朴悠远的埙声,如泣如诉,空灵似仙乐。
那是龙族先民们为追思逝去的亲人所谱的曲子,名曰《思故人》
飘风屯其相离兮,帅云霓而来御。纷总总其离合兮,斑陆离其上下
故人故人兮,终不见
在那样悠扬的埙声中,如闻催眠曲,辰星支撑不住,终于沉沉睡去。
他做了一个梦,一个奇怪的梦。梦中的他,变成了陈塘关总兵的三子哪吒
一曲终了,敖丙放下埙,眉头微皱。刚刚,他听见了许多海族子民的应和之声,伴着他的曲子,发出只有他才能听见的歌声。
他悄悄起床,往向窗外声音传来的方向,正是酒店自营的“路西法海洋乐园”。想必那些被囚禁起来供人参观玩赏的海洋动物,刚才对这位海族龙子,发出了哀怨的应和声。
胡灵正在下班的路上,他也听见了海豚发出的嘶叫,自然也猜出这些动物在沟通小龙。他叹了一口气,人类社会越发展,他们这些非人类的处境就越悲惨!
不一会儿,二狗子给胡灵打来网络电话。
“情况不太对啊,今天晚上我闻到一股不寻常的味道两小时前,我被调到最顶层清场,那里是私人飞机降落点,刚刚有人搭飞机走了外国的魔物,刚刚走!”
胡灵翻了个白眼道:“那是路西法的亲爹,应该和我们不是一个流派,但这个恶魔家族,实力应该非常不弱!”
“味道的确和总裁身上的相似。另有一个,逗留在城中,并未离开”二狗子嗅了嗅旁边。
“——路西法的哥哥,有意思!”胡灵笑着转转眼珠,“没想到外国的魔也搞窝里斗,那真是让我们省功夫了!等米加勒搞定了路西法,我们坐收渔人之利,岂不妙哉?”
二狗子好奇地问:“谁是米加勒?”
“路西法他哥,一个骚包的不像男人的男人”对于美貌上与他有威胁的男人,胡灵一向鄙视之。
二狗子又问:“是不是长得很好看,金色长发,碧蓝眼睛,一身白西装,笑眯眯的?”
“正是!”
“呃一分钟前,这个男人让我帮他驾驶,现在他坐在我旁边”
“蠢狗!”胡灵大骂道,“那你还不快点打晕他,听到老子们的机密,我们还能坐收屁的渔利啊?”
“我用的耳机通话,他听不见你的计划。而且刚刚他一进车里,人就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