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在这张小嘴里来回进出。
边舒被顶得只能发出“嗯嗯”的鼻音,没多久就感觉一股热流喷在他舌根,弄得他下意识就吞了进去。
齐铮慢慢把性器抽出,随手拿了条帕子放在边舒嘴边:“吐出来。”
“”边舒眨巴眨巴眼睛,一脸无害的开口,“不小心咽下去了”
?
你自找的,不能怪我不厚道。
,
齐铮一把推倒边舒扒了裤子,掰开他大腿。可能犹豫昨天骑马的缘故,边舒的腿根磨得红了一片。他抱着边舒大腿,张嘴就着那一片红痕开始舔舐。
他的口舌要比边舒有技巧的多,舔弄的态势也极尽撩拨,弄得腿根一片湿淋淋的水印,没多久边舒就躲着他说痒。
“哪儿痒?”齐铮笑着问他。
边舒显然听懂他一语双关,瞪着眼睛不客气的回他:“腿痒!”
“哦。”齐铮伸了根手指,绕着那个有些肿起,显得肉嘟嘟的小口打转,“这不痒?”
边舒不说话,抿着嘴角看他。
“告诉相公,痒不痒?”
不得不说齐铮讲话很容易诱惑人,边舒在他轻柔又充满挑逗的询问语气下,轻轻点了点头。
“啧。”齐铮抓过边舒的手,按到那个地方,“既然如此,那你自己来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