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还没在意,翻了个身迷迷糊糊准备继续睡觉,结果声音越来越大,弄到他彻底清醒。
那是一声声急促的喘息和呻吟,就响在隔壁,听得极其清晰。
宋洇扬的声音压的很低,只有偶尔才会突然拔高音调,显然是被顶到了敏感处。
边舒蜷在被子里老实的一动不动,大气儿不敢出,觉得即尴尬又害羞。可他越是屏息静气,听得便越是清晰,甚至连他们臀腹间撞击的“啪啪”声都听得一清二楚。
他把被子盖在耳朵上,幼稚的想把声音隔绝,然而毫无效果。他的下身逐渐抬头,在未有任何触碰的情况下挺立起来,而后穴,还塞着药玉。
边舒十分痛恨自己为什么如此听齐铮的话,没有把这东西拿出来。
他并着腿磨蹭了两下,却完全无法缓解。隔壁俩人已经渐入佳境,宋洇扬的声音听起来已经带上了哭腔,可怜又诱人。
他一忍再忍,最后还是伸着手往身下探去。紧闭着眼,羞耻得像是在犯罪。
分身已经完全挺立,顶端开始一点点往外渗出液体。他少有自己纾解欲望的时候,所以现下这事儿做起来并不是很熟练,只能粗糙的来回撸动几下,连如何取悦自己都不知道。
他把被子夹在腿间磨蹭,药玉被顶得猛一下深入,那一刻竟舒服得打了个哆嗦。
隔壁宋洇扬开始一遍遍喊齐勋的名字,最后随着一声短促的叫声慢慢平息。
可边舒还没射出来。
他开始想念齐铮,越想越觉得今天不应该跟宋洇扬出来,被迫听墙角不说,还弄得自己满身是火泄不出来。
好气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