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口里,还吮得滋砸响。
“真甜,为夫喝了之后醉醺醺的,身上一点力也没了。”说完,他坐在一旁,摆出一副醉态闭目欲睡。
卿卿穴儿空虚,伸出小脚丫在他那话上窸窸窣窣摩擦,“凌霄,卿卿错了。以后再也不敢出风头了。”
玉足之下的巧子耸立起来,卿卿见状,复往上滑,寻准他的乳头,用脚趾打转。
这厮定力还挺强,神色自若,环手假寐。卿卿银牙暗咬,一气之下起身坐到霍凌霄胯上,脸颊靠在他肩窝上用只能俩人听到的声音且媚叫且款摆柳腰。
“啊……凌霄哥哥……嗯啊……”
一股香气哕洒耳畔,一条舒舌舔弄唇瓣。霍凌霄突然睁眼,大口一张,抵着她的舌根长驱直入。
津唾交融,卿卿吱唔道:“凌霄哥哥你就要了卿卿吧。”
卿卿帮他除了下身衣物,那巧子乱弹乱跳,正抵于穴口,眼看就要插入了,霍凌霄却掐着她的腰往上提。卿卿轻呼一声,双手搭在他肩上。
巧穴只离拇指之距,微微往下,便能碰到顶端。
卿卿难耐的扭动,霍凌霄将她放下,龟头才碰到穴口又把她提起来,周而复始,玩的不亦乐乎。
龟头笃着不进去,含情的穴儿欲合欲开。
霍凌霄哑着嗓音道:“管家,你在此下马,自个想办法回家罢。”
管家听令,二话不说跳下马车。马车还在驶,因无人操控,直往林中驶去。
霍凌霄收腹提巧,往上猛撞,两人皆舒服得叹气。
穴内热烫,水儿又多,巧子在里头像是被温水炖煮般,霍凌霄左磨磨,右戳戳,上顶顶,下搔搔,无不让她魂出窍。
“啊……嗯嗯……啊啊啊……”知道外头无人了,卿卿也就放声浪叫,被插的爽然就该叫声出来,不然憋在胸口里,气儿都喘不上来。
霍凌霄换了个姿势,把她按躺在座垫上,抬起一腿再次插入。这姿势扯到穴,却也方便他进得更猛,再加上马车颠颠不停,巧子直顶花心处。
花穴吃吐巧子的景象一定很美,霍凌霄抽出一只手拉开帘子,月光立即透来。
但见穴儿红亮似小嘴儿,一张一翕能纳八寸巧,骚水横流烫龟头,他欲退出她竟缩,遂沉腰胯慢抽插,她美目一翻香嘴咿咿呀。
“啊……啊……凌霄哥哥……卿卿要去了……嗯啊……”
他剥开她的肚兜,肉奶子立刻波波甩拂,成婚半年有余,这奶比原先大了好几圈。他啜着红端,吮着奶肉。舔,咬,吮,吸轮番上阵,复又伸一手往下捻穴中小圆肉。她白肚缩缩鼓鼓,在她要泄身前他忽拔出巧子,折起她腿置于奶上,这般的话,她穴儿喷水的样子看得清清楚楚,她亦能喷得远些。
一股涎滑倾出。
太美了,霍凌霄忍着涨痛,帮她舔舐喷出的水,如琼浆玉液般甘甜。舔了好一会方扶巧子插入,插了几百回才泄在穴内。
卿卿喷了水后便昏睡过去了,徒留他一人酣战至鸡鸣。
(二)
书中记载,女子穴肏久了会松波波,奶头舔多了转黑。男子行多了这事,巧子会痿,身体会吃不消。
霍凌霄迷惑了,这半年来,他的卿卿是越肏越紧致,越舔越红粉,比破身时还娇嫩。前几日肏起来,他的巧子在里头可是寸步难行,一点也不似被开垦了半年的妇女。
不止他迷惑,官家也迷惑了。
李美人同卿卿一般,亦是越肏越紧,越舔越红粉,官家才刚挺进龙头,就差点泄了。
让人百思不得其解。
官家独宠李美人不是什么秘密了,时常白日宣淫。宫人也都习以为常,就连李美人夜宿龙床,都不是什么大事了。
龙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