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奶子好疼”
“骚货!只是疼吗?”陈杨不时用带着厚茧的指腹去刮蹭他的奶头与乳晕,看着他满面潮红地在那里浪叫着疼,当即冷哼一声,抓住他两只奶子,飞快地用大拇指拨弄奶头。
“嗯啊还有爽呜怎么会这样哈啊咿啊不要磨奶头啊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奶子要高潮了咿啊——”阮凝的奶头紧绷,在花穴潮吹的那一瞬竟然从奶子里喷出两道奶水,飞溅在陈杨俊朗的脸上。陈杨呼吸一窒,扑到他身上大口大口地嘬饮着那甘甜的乳汁。阮凝表情迷乱,洁白的贝齿中露出一小截红舌,合不拢的小嘴边涎水直流。他痴笑着抱住陈杨的头:“啊啊啊啊啊奶子被吃了嗯好爽咿啊好会吃奶子嗯啊”
陈杨吸空了一边的奶水,渡了一口给阮凝,沉声问道:“我哥有没有喝过你的奶?”
“没有嗯以前没有的嗯吸奶好爽哈啊你再吸一吸这边还有呜”阮凝已经爽得神志不清了,无意识地吞咽下自己的奶水,只会痴笑着发浪。
他这幅样子是个男人就不能忍,陈杨利落地脱光衣服,露出早就昂首挺立的粗大的紫黑色鸡巴,把阮凝的衣物撕落,露出那诱人的身体,将他的腿缠在自己遒劲的腰上,托住他的屁股把他抱起来,没有任何预兆地操进了他的花穴之中。
阮凝从来没有被这个姿势操过,陈杨的鸡巴很长,他边走边操,次次顶到子宫口,花穴像个喷泉一样疯狂往外喷着水,顺着他们的移动在光洁的地板上留下一线淫靡的水痕。阮凝不管不顾地大声淫叫,被这过于强烈的快感刺激得满面泪水。
“啊操到了!操到啊子宫了呜轻一点啊求求你轻一点!不行了哈啊要被大鸡巴干死了咿啊不要!不要顶那么深啊要被顶穿了呜”阮凝整个身体重量全靠大鸡巴支撑着,他两眼翻白,死死抱着陈杨的脖子,修长的大腿紧紧夹着陈杨有力的窄腰,拼命想要往上攀爬脱离这疯狂的操干却被次次陈杨无情的按下去。
“我大哥有没有操到过你的子宫?”
“没有啊慢、慢一点呜”
“是他操得你爽还是我操得你爽?他的鸡巴有没有我的大?有没有我的长?”
“没、没有咿啊你的比他的啊大比他长嗯啊求你不要操那里了会坏的呜”
“不会坏的。”阮凝的答案让他十分愉悦,“你这么骚,天生就是给男人鸡巴操的,怎么会随随便便坏掉呢?”
“嗯不是的我不骚啊”阮凝面色潮红,大大的眼中含着一汪春水,纤长卷翘的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泪珠,看着好不可怜。他秀眉微蹙,脸上似痛苦似欢愉,喃喃着想要反驳他的话。
“不骚?不骚会跟外面的野男人通奸,不骚会打一下骚逼就高潮,不骚你还没生孩子就会喷奶?”陈杨问一句就往子宫口狠狠顶一下,生生将子宫操开了一个小口。
他每撞击一下,阮凝就身体抽搐着往上弹一下,无助地哭叫着。他的声音本来就是软软的,哭起来就跟撒娇一样,平时或许能让人心生怜惜,但当他在床上发出这种柔媚的声音时,只会让人更加想要狠狠蹂躏他。
陈杨的操弄愈发凶猛,一边操着骚逼一边吸食着奶水,他扳开阮凝的臀肉,每次顶弄时都狠狠把他往鸡巴上按,阮凝被顶得直翻白眼,两腿紧紧夹着他的腰,头胡乱摆动:“呜呜我是骚货!啊小骚货要被操死了咿啊干穿了骚逼被干穿了!大鸡巴操进骚货的子宫了呜!咿啊——”
在陈杨的不断努力下,子宫里终于挤进了一个龟头,阮凝尖叫一声,在他怀里瘫成了一团软泥,花穴中淫水乱喷,一股股浇在大鸡巴上。
两边的奶水都被陈杨吸得一滴不剩,鸡巴被温热的淫水浸泡着,他眼中满满的都是欲望,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小骚货!哥哥这就喂饱你的骚逼!灌满你的子宫,把你操怀孕!”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