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這樣成天來抄,而其它幫派旗下的店一點事情都沒有,那個男人,是這樣毫不留情的打擊她,就因為自己做了那件事?
沒有男人不愛腥,尤其是有權勢的男人,自己的老大提過,東星烏鴉當上坐館龍頭之前,曾有一個關係特別的馬子,甚至在荷蘭被山雞利用來牽制他的行動,不過後來便再也沒有消息,也不知道是不是死在了荷蘭。
而在她掌握的情報之中,這一年多來,陳天雄似乎沒有什麼固定的女人,偶爾玩玩夜總會新來的妞而已,關於自己對男人的誘惑力,她還是頗俱自信,這也是為什麼堂主會派她過來香港的原因,只要能籠住陳天雄,那毒蛇堂便能暫時倚靠東星的勢力,慢慢發展起來.......。
然而連續兩週的打擊,讓毒蛇堂的生意受到嚴重的影響,但卻又總留一口氣讓她苟延殘喘,那個男人,似乎只是想讓她知道教訓,應該還是願意容他們繼續發展,上週,自己曾再度想尋機會引誘他,但一見他似笑非笑的眼神,卻不知道為什麼,只覺得內心對這個男人更為火熱,然而又不敢再造次,
而東星的打擊,也依然沒有停止。
“備車,” ,她換了一套並不暴露的褲裝,整個人沉靜下來。
黑色奔馳在夜晚的風中疾駛,身為女人,她從來知道自己的武器絕不僅僅是強悍的武力,還有柔軟的身段,不過,她也從不會貿然大意,每次談事,她必然帶足護衛,尤其是在尚不熟悉的港島。
也許是因為名字中有個夜,她喜歡夜晚,更迷戀黑暗的地下世界,享受這種野蠻的,與男人爭鋒的快感。身邊雖然有幾個招之即來的床伴,不過,僅僅見過數次的那個男人,竟然令她有些不尋常的著迷。
他的住處在元朗,不過,之前兩人談事,都只是在東星的堂口或是夜總會包房。
今天,她決定直接過去找他。
車停之後,她看著圍牆內的三層樓別墅,手下的人已經上前按鈴,這裡感覺守衛森嚴,但她卻並不緊張,過了一會兒,圍牆上的監視屏幕才亮起,對方似乎正在詢問來客身份。
“夜姐,裡面的人說,我們沒有事先約,龍頭是不見的,”
阿夜一泯嘴,架子倒是擺得很足,心中有些不高興,自己怎麼說也代表毒蛇堂,而毒蛇堂在台灣的勢力蒸蒸日上,不是什麼阿貓阿狗小幫派,這男人竟如此落她面子。
她親自下車來到監控屏幕前,亮出一個明媚的笑容,“請和你們龍頭說,阿夜今晚是來道歉的,還帶了豐厚的賠禮,不會花太多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