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你,好奇怪,”
“妳說,妳的朋友並沒有和他說過我們的事?”
“沒有,如果說了,他也不用來問我了,我只是不大明白,他為什麼想知道這件事?”
黃志英,這個人和東星的關係不遠不近,但應該也並不是洪興的人,說警界中沒有兩大社團的勢力,那是不可能的,社團一年中這方面的支出可不算少,但這個人他沒有接觸過,警司這個層級的人莫不是想立功升上高級警司,他這麼貿然地去找翡翡,是不是在暗示什麼?
“沒事,妳別擔心,我來處理,過兩天我就回家了,妳這幾天在做什麼?.....“
掛上電話,他思考一陣,又打了幾通電話。
男人回家後,也沒提到深圳去做什麼,只說是生意上的事,但他非說冷落了新婚的她,拉着游翡去大嶼山住了幾日。
等他熟睡,她輕輕摸著男人身上幾道淡淡的疤痕,兩人都對對方的身體無比熟悉,她又怎麼會沒察覺?但他不說什麼,那她也就不問了。
這個冬季,注定是蕭條的,香港仿佛剛闖出一場風暴的破船,雖然沒沉,但過去幾個月的刺激也令市場千瘡百孔,百廢待興,而這個風暴依然持續在附近的國家肆虐。
轉眼間,又快過年了,今年,她在這個世界有了自己的家人,
每個社團都有除夕餐聚的活動,尤其這是他身為社團龍頭第一次主持,必然沒什麼空閒,所以說了小年夜兩人先一起過,她自告奮勇說這次由她負責做菜。
一週前她已經開始研究食譜擬定菜單,今天還拉著Irene一起去採辦年貨,Irene是個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小姐,畢竟她母親的廚藝實在太好,從小到大也輪不到她姊弟倆動手,兩人在年貨街裡被擠得寸步難行,傳統市場此起彼落的叫賣聲,色彩繽紛的春聯鋪子,各色海鮮乾貨,魚肉攤位,還有臉上總算暫時放下陰霾的洶湧人群,融合成一股濃郁的過節氛圍,像是奔流在所有人血管中的一種自然的欣喜。
這是游翡從小在紐約所沒有體驗過的,紐約華埠雖然也有過年活動,但遠沒有這種熱鬧年味,媽媽一樣會準備年夜飯,不過每年也就是家裡四個人,公司企業沒有放假,過年的氣氛顯得很單薄,而在香港,她實在太喜歡這種熱鬧的感覺了。
“大小姐啊,不是,陳太阿!我快被擠瘋了!” Irene緊緊拽着手上的提袋,深怕穿過人群就落下了些什麼,她也被自己母親指派採買不少東西。
游翡拉住她的手,兩人奮力擠到一旁的中藥鋪子裡,稍微喘口氣,她買了些煲湯需要的材料,又看了看手上的清單,基本都搞定,當主婦沒有過人的體能還真不行,兩人擠的頭髮都亂了,頗有些狼狽。
“還是妳在這歇會兒?我還差個春聯,要不我買完過來找妳,然後我們再去吃飯?” 這是兩人一起在新家過的第一個年,她想按照傳統佈置一下。
Irene擺擺手,“算了算了,還是一起去,免得等一下妳還得再擠回來一次,我休息一下就好了,” 兩人在中藥鋪門口的空位站了站,才深吸一口氣,往人潮中闖去,目標是斜對街的春聯鋪。
她們像兩葉扁舟,試圖通過流向和流速都不相同的步行街人潮,就在游翡已經踩上人行道的時候,拉著Irene的手忽然一緊,
“等等,擠掉了一袋東西,” 只見Irene彎下腰正想去撿落在地上的袋子,沒想到這時候,卻不小心被撞了一下,那人似乎正在和身邊的人說話,所以才沒注意到Irene。
游翡趕緊過來將袋子撿起來,免得被人踩了,撞人的那女孩不好意思地扶起Irene道了歉,不過,一看見那個女孩,游翡不禁一愣,而那個女孩看見游翡的同時,臉上也是充滿驚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