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人,似乎這樣就能弄清楚那人是不是真的,而那個自己,似乎深深地沈睡着。
隨著伸手的動作,一抹紅色劃過她的視線,她低頭,發現自己的左手腕上,戴著一條紅繩,不知道為什麼,那道紅,深深地吸引着她,似乎一看見,便無法挪開眼,好像是什麼非常心愛的東西一樣。
烏鴉的雙眼,猛地睜開,這種感覺真實的,竟令他有些熟悉,就在剛剛有一個瞬間,他看見一個女人站在一個像是醫院的床前,那個背影如此熟悉,他幾乎能感覺到那曾在他手掌底下的滑膩曲線,窗外是一片陌生的夜景,同樣高樓聳立,卻並不是港島。
然而,還不及定睛細看,心臟似乎劇烈地跳動了幾下,將他從這種幻覺中震醒。
”陳先生?“ 酒樓包間裡,幾個人都看著眼前這個男人,
沒有理會眼前的眾人,烏鴉拿起電話,迅速撥出了一個號碼,無人接聽,他又撥出另一個號碼,這次被迅速接起,
“大哥,我正要打給你.....“
那樣仿佛夢境般的畫面,似乎持續了很長時間,又似乎只在她閉上眼的幾秒之中而已,游翡愣愣地看著眼前的月老神像和自己手上拿著的紅繩,有些忘記自己在做什麼,
“Fion!“
一雙手搭上她的肩,“妳發什麼呆啊?後面一堆人排隊呢!” Irene有些疑惑地看著她,
游翡回過神,這才發現小小的月老祠確實還有好幾個人正等著神桌上的香爐要上香,她抱歉地笑了笑,趕緊起來給別人讓地方。
剛剛的感覺,好像有些奇異,看了看那個月老神像,搖搖頭,收起那條紅繩,今天總感覺心神不定的也不知道為什麼。
喝了茶,拜了神,Irene還想去尖東逛街買東西,港島的天氣越來越熱,是該買些夏衫,游翡向來一到夏天就焉的沒精神,尤其是又濕又熱的氣候。
兩人從側殿走回正殿,才剛穿過月門,迎面就走過來一群人。
游翡沒有多看,反正對方人多,她和Irene自然地就往旁邊走了幾步,一面聊着等一下要逛哪些品牌,沒想到那些人似乎也往她們的方向挪了幾步,她們這才覺得有些奇怪,抬頭往前看去。
一看,游翡不免心下一驚,冤家路窄啊,中間的那個女子,竟然是那個女煞星,什麼七海幫幫主的女兒,這女人不是早就回台灣了嗎?怎麼又來港島?
“我說呢,這麼眼熟,果然是妳!” 那女子笑了起來,一臉好像遇上什麼有趣的事情,
Irene碰碰她,小聲問,“什麼情況?”
游翡苦笑,“台灣黑幫老大的女兒....呃......也許還是情敵,上次Alex不是受傷嗎?就是那女煞星幹的。“
“嘩!就這傢伙?” Irene也抬眼看過去,這女子穿著打扮看得出來樣樣昂貴,長得也不差,只是一雙鳳眼戾氣也太重了,上次聽Alex那倒霉同學說了這女人在餐館霸道無比的行徑,她還嘖舌,現代社會還有這種奇葩?
見她們兩個竊竊私語,並沒有打算正眼理會她的樣子,那女子似乎一下子非常不高興,
“月老廟?哼,妳這濺人去幾百次也沒用的,烏鴉哥哥要和我結婚了,“ 那女人笑看了她一眼,以為說出這句話能讓游翡搏然大怒,
不過游翡還是以一種看精神病患的眼光看她,沒打算理會,她和那男人雖不是天天膩在一起,但兩人交往,基本的信任總有,他說了,只會有她,她便當真。
“妳就吹吧,要結婚?那妳來拜月老幹嘛?搞笑, ”Irene一如既往的爆烈,
那女子果然一點就炸,伸手就要搧她,“妳又是哪裡來的碧池?”
還沒近身,那隻手卻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