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哪來的力氣,她幾乎一躍而起,顧不得腳傷,用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撿起衣服扔在男人身上,一跳一拐地將他連人帶衣服推進房間裡,把門關上。
呼...........
靠在房門上,她努力平了平呼吸,摸摸自己發燙的臉頰,腦子還有些發暈,整理好自己的頭髮和休閒衫,會是誰按鈴?
“Fion!“
“妳還好嗎?” 門一開,Irene就一把抱住她,眼睛還有些紅腫,而Mark也是一臉擔心,游翡嚇了一跳。
“沒事,沒事!小傷而已,” ,看著兩人凝重的表情,她笑說,“哎呀,你們倆那表情也太誇張了,不就是走路跌溝裡了嗎?”
“先進來吧,我弄點咖啡。”
“跌溝裡了?” ,Mark有些沒弄明白,Irene也是一頭霧水。
還沒來得及說話,臥房的門倏地打開,一個穿著T恤的男人走出來,一臉笑著,看著突然出現的男人,客廳裡的三人都有些愣住,游翡心裏只想掐死他,剛就該把門從外面上把鎖,他跑出來做什麼!?
“嗨!都來啦?” ,男人打了個招呼,一副和大家很熟的樣子,拖著張餐桌椅,自顧自地坐了過來。
Irene看看游翡,又看看那男人,這男人和昨天晚上那種肅殺的氣勢完全不同,此時居家猛男的形象,幾乎讓人不敢相認,真是同一個人嗎?
昨天經過她的強行逼供,Mark終於說出這男人的身份,能猜到這人應該不是一般人,但怎麼也沒想到竟然是香港大社團東星社中如此重要的人物,Fion怎麼招惹上他的?她有些緊張。
“翡翡昨天不小心走路跌溝裡了,長這麼大還走路不看路,是不是傻?妳看,原本約好要和朋友跨年都不能去了。” ,男人盯著兩姐弟,一字一句地敘述著。
跌溝裡?
Irene和Mark互看了一眼,昨天沒人跌溝裡啊?
翡翡?游翡心中一陣惡寒,誰跟他熟到亂取外號的地步了?而且聽起來怎麼這麼像狒狒!難聽死了。
“呵呵呵,你們不用理他,其實我跟他都不是很熟,對啊,聽說我昨天都進醫院了,也不知道醫生是不是給我開的迷幻藥,一覺醒來,都想不太起來發生什麼事....你們說這是不是很奇怪啊?哈哈哈“ ,游翡有些尷尬,孤男寡女,這人還故意在有客的時候跑出來,還不知道Irene他們會怎麼想呢。
不過兩姐弟還沒考慮到這一層,注意力先被烏鴉和游翡奇怪的說法嚇了一跳,正欲開口問,Irene便看見那男人給他們使了個眼色。
“昨天妳和我姐,不是去澳.....“ ,一句話還沒說完,Irene重重地掐了自己弟弟一下,順便掐斷他的話頭。
“對啊,妳說妳,這麼大個人了,走路還這麼不小心,這下好了吧,元旦假期只能在家養傷了。” ,只見那男人微微朝她點點頭,這是怎麼回事?
難道Fion失憶了? Mark也有些反應過來,正一臉奇怪的看看他姐姐,又看看游翡。
“抱歉啊,Irene,都因為我,害妳昨天也沒去跨年。“ ,游翡一臉不好意思
Irene苦笑一下,豈止是沒跨年這麼簡單,昨天那場面,聽起來都嚇死人,後來程家父女和Mark在一邊唧唧喳喳了很久,也不知道討論什麼。
最後,Mark只說這個案子似乎把整個地下世界都驚動了,這男人帶了上百人到澳門,還有什麼江湖賞金,所幸所有行動從開始到結束不超過三小時,以一種迅雷般的速度落幕,才沒有進一步引起更大的風波。
這些所謂江湖人,和她們這種普通小市民根本不是一個世界的,平時也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