寓裡,但他的喊聲被房裡的慘叫給掩蓋住,
看著這裡忽然出現的兩男一女,公寓中的十多人全都圍了上來,氣氛立時緊繃,而房中站著的那個金髮男人,則是讓跑進來的中年男人的心臟一陣收縮,反射性地拉住女兒的腳步。
竟然會是他?
剛剛一路上都在猜,到底是誰弄出了這麼大的動靜。他為什麼會出現在澳門?難道是和細熊尹有什麼共識?就算是在澳門生活,他又怎麼可能不清楚港島的這些大社團?尤其這人現在幾乎快要一手控制了東星社,
聽見聲響,那此刻仿佛地獄殺神的男人轉過身來看向他們,正確來說是看著一馬當先的那個青年男子,他手上的刀還滴著血,挑了挑眉,神情冷酷無比。
然而那青年男子,似乎只看見了地上的女人,他忙衝了上去,將她從頭到腳細細看了一遍,確定沒有立即的危險,懸了一晚上的心,終於放了下來。
房間裡的混亂程度不比客廳裡好到哪裡去,地上躺著兩人,鮮血四濺,似乎極度痛苦的滾動着,但卻連叫都叫不出來了,只剩呻吟,這時候青年男子才看清房間內的情況,心中一凜。
“烏鴉!這裡的情況還不清楚,你不能隨便動私刑!” ,青年男子瞪著面前那個男人,那人冷冷地看著他,幾滴血濺在他的髮梢。
“喔?這裡的情況我已經很清楚了,” ,那男人將刀上的血隨意地擦在地上一人的衣服上,
“我是香港警察,我不能讓你就這樣殺了他們,這些人必須交給警方處理,” ,青年男子上前一步,而兩側的人也都立時刷地一聲抽出傢伙,房中一片肅殺,氣氛更為緊繃,但金髮男人卻似乎並不在意,手揮了揮,讓大家散開些。
“這裡是香港嗎?” ,金髮男人笑了起來,“香港警察有什麼用?”
“我是澳...........“ ,
一齊進來的那位年輕女孩忽然開口,但才剛吐出三個字,嘴卻被中年男人一把捂住,那男人呵呵笑道,“哈哈,沒事沒事,就當我們是隱形人就好了,你們繼續,繼續阿。“ ,
女孩一面掙扎一面瞪著中年人,卻被他一個眼神強迫制止。
青年男人看了一眼在一旁裝人形立牌的中年人,似乎想說些什麼,但中年人眼朝天花板,看也不看他。這死小子遲早把自己玩死!他心中暗罵,不要來帶壞我家乖囡,那傢伙是什麼人?現在是個什麼情況?何況在這種日子犯事,不殺雞儆猴,才是犯了黑白兩道的規矩,澳門警方也不會管的。
”就是你們這樣的方式,以暴制暴,惡性循環,才會讓社會越來越亂! Fion這樣的一般市民才會遇到危險,“ ,青年男人也並不退縮。
”看在你是她的朋友份上,我才容忍你,道上有道上的規矩,如果你不明白,回去問問你的上司,警方就是你所說的惡性循環中最關鍵的一環,我們的存在就是最好的證明。“ ,那男人扔下刀,擦了擦手。
青年男子似乎一下子說不出話來,中年男人依舊抬頭欣賞天花板,而女孩則是有些擔心的看著年輕人。
“但他們罪不致死,你一下子殺了四個人,Fion跟你們這種人不是一個世界的,她知道後心理也會受不了的,將他們交給司法審判,“
金髮男人不再看他,直接走向女人倒臥的地方,將她輕輕抱起來,“ 把這裡處理乾淨,有什麼要注意的問問熊哥的人。”
“是,大哥。” 剩下的人迅速將地上已經沒有動靜的兩人裝進袋裡,而客廳的兩人早已經消失,整個房子只剩下濃重的血腥味道。
見那人理都不裡他,年輕人還要追上去,卻被終於欣賞完天花板的中年人一把拉住,“你個死小子,不要再追上去了,是不是嫌澳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