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凌空前甩,便是一声凌厉的破空乍响,跪伏在地的琼华甚至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已被看不见的锁环扣住四肢腕部身子全然打开,吊在了衣着完整的渊霁面前。
“私处前庭、意欲自渎,念你初犯,十鞭——你可认罚?”
“……琼华认罚。”
啪——!
“呜——!”
鞭子毫不留情的落在了耻骨之上,琼华毛发柔软稀疏的鼠蹊瞬间便是一道红痕。
“此鞭以千年仙柳枝条为芯,轻易不伤皮肉,日后,你会很熟悉它。”
“呃……是!”
啪——!
“唔!”鞭子吻在了琼华右腿腿根的嫩肉上。
“这是第几鞭?”
啪——!
“嗬呃——”琼华左腿腿根肿起了一道对称的红痕。
“行罚是为反省,亲自动手是本君爱护,报数,谢恩。”
啪——!
“呜!一……欲奴琼华谢君上赐鞭。”
啪!啪!
接连两鞭,鞭梢如蛇尾一左一右甩在了琼华胸口乳首之上!
“嗬、嗬,二,三,欲奴琼华谢君上赐鞭!”
“宫规奴戒无数,本君绝无可能一一道予你,这次,你错在不够自律。”
啪!
渊霁甩了一个鞭花,长鞭拖着金色的尾光抽在了琼华右臂腋下,激得琼华一个瑟缩。
“呃……四……欲奴、欲奴日后定当自律己身,谢君上……赐鞭!”
啪——!
果不其然,琼华紧绷的左臂迎来了意料之中的一鞭,“呜!五,欲、欲奴琼华……谢君上、赐鞭……”
“十鞭落下,本君要看到菊塞落地。”
吊在半空无力喘息的琼华蓦地抬起头颅,额角的冷汗因为惯性甩落,一双泪眼迷离的眸子不敢置信的睁大,却在看到对面渊霁毫无波动的瞳孔时自脊柱窜上一股寒意,眼前这个高高在上的仙君是故意对自己设下这么一个根本不可能完成的命令?!
……
渊霁将最后的四鞭选在了琼华光裸的背脊与后臀。鞭声消失时,偌大的宫殿中只能听闻琼华低声的啜泣与呻吟。
站在琼华的身后,一袭白衣的渊霁垂眸望了眼手中的鞭子,又转而抬头望向眼前背脊瘦削、线条流畅的战栗身影,赤裸裸的视线一路向下,最终定在了那狭窄的一线天里藏头露尾的沉重菊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