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的菊蕾因为身体主人的羞耻而紧张的翕合着。一如赏菊人料想的那般,自蕊心吞吐的褶皱均匀而细密,是个容纳他胯下阳物的好去处。
渊霁指头稍勾,右侧三层的小立柜便自动飞来了一层抽屉,落在了他身旁。
“放松——”
一根小指粗细的圆润玉棒滚满了润滑的膏脂,裹挟着微甜的花香轻轻抵在了菊心。
冰凉的玉件触及到自己羞于见人的后庭之时,琼华浑身一颤,头皮发麻,下一瞬便想用手护住从来只用于排泄的那处,却在僵滞了一瞬之后卸下了气力……
质地细腻的光滑玉棒一下一下的对着菊心试探着,粘稠的膏脂沾湿了所有的褶皱,缩得再紧的嫩菊也终有力尽的一刻,而富有耐心的采菊人自然不会放过褶皱舒展的那一瞬,轻而易举的叩门而入——
“唔呜!”
琼华的手指狠狠陷进臀肉时,渊霁手中二十厘米长的细棒已经退一进三,探索起了幽长的曲径。微绽的菊口如贪吃的小嘴儿第一次吃到甜食般死死地咬住了肉棒,却抵不过执棒之人轻轻的一戳。
人吃五谷,自然会有排泄废物,而琼华从来不知,肮脏的谷道内里竟会有那样一个地方,一个只要轻轻一抵一按,便会浑身酥麻的地方。
将底下之人身体的反应纳入眼中,渊霁淡声解释道:“记住了,这一处便是你后穴的敏感点。日后,吾要你碰之便可泄精。”
渊霁一边说着,一边将玉棒抽出,换了另一根稍粗中空的羊脂玉管,不容置疑的插入了将闭未闭的菊口。
半空中凭空出现一团无根之水,被渊霁引着灌入了灌入了那根咬着中空玉管的后庭中。
“……啊~呃……什、什么?不行了……要、要满了呃——!”温热的水液渐渐充斥满肠道的时候,异物所带来的涨痛令琼华再也无法忍受,双手松开了臀肉,交叠着捧住了渐渐鼓起的小腹,低垂的头颅从床褥中抬起,向后扭着,哀求着身后的冰冷仙尊能够停止灌腹。
渊霁没有看他,只右手抬起,强势地放在了他的后腰上,表明了自己的态度:“念在你第一次,不多,三次,五百毫升,一刻钟。”
量至,渊霁左手轻抹管口,食指指腹施力将残留在外的一截玉管一点一点推进了菊口!
下意识想要逃离的身子畏缩前伸又被强按着腰眼压回了原位,玉管的捅入几乎将排泄的甬道一瞬间抻直,琼华的眼角被逼出了一点盈亮的湿痕,原本顺直的背脊仿佛不堪沉重满涨的小腹下坠,迫得他闷哼着岔开了双腿。
后腰上的那只手随着时间的推移,存在感愈发鲜明。当渊霁的另一只手开始绕着那一点幽庭打圈按揉时,琼华从喉中泄出了半声呻吟……满腹的水液不知加了什么,抑或者确实太多,超出了他承受的极限,短短的一刻钟竟是仿佛一个时辰那般漫长且难挨。
当玉管被抹去的小口再次出现时,甚至不用渊霁发话施力,琼华已经下意识的开始排泄。
在半空中再次形成一团的水液并不如何浑浊。
毕竟,自己的及冠之日来到前,琼华已经被逼着提前三日沐浴焚香、不食腥膻,饿了也只能稍微吃些水果汤水。直到从临仙台上跳下时,他腹中也仅有半碗梨汁,还是为了清胃洗肠才得以果腹。
将近一个小时之后,琼华已经整个人都软在了床上。
濡湿的墨发,淋漓的汗液,三团水液,仙力无边的仙君只是抬眸拂袖一扫,便全然消失,只剩下一具被灌肠折磨得犹为可怜的身子,身子的主人两颊浮红,唇色却略显苍白。
俯下身来的渊霁几乎没怎么费力,轻而易举地便将琼华打横揽在了怀中,翻转过来,令他趴在了自己的身上。
细腻瓷白的臀肉近在咫尺,渊霁将双手沾了香膏,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