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给敌人留下活命的余地和机会。
很快,容氏已经飞向了云端的高潮。
那一次次撞击的力度,是容氏在皇帝身上从没有体会过的。
虽然皇帝也不算差,可也只能够算是男人之中的平均水准。
比起大公这样最顶级的水平,还是差了很多。
虽然她的内心之中,依旧爱着皇帝,依旧是皇后。
可无疑在此刻,她更加舍不得胯下的那根猛烈的家伙。
短短的数个呼奶之间,皇后已经到达了第二次的春潮极限。
「达达干的我好舒服啊!」
「狠狠的操我,全都射进来,我要给达达怀给龙种!」
这样有辱皇帝的话,在二人面前,就像是寻常百姓说的话一样。
难怪皇帝根本待不住,若是真的在现场,恐怕能够当场气死。
大公也并没有多坚持,很快就在容氏的吟穴之中,全数将自己的精华释放了
出去。
白色浓浆,随着大公的离开,顺着容氏的长腿慢慢滴落到地上。
容氏整个人已经瘫软,可如此情况下,她依旧坚持从石桌上起身,转身来到
大公面前,开始用舌头清理那刚刚让她失魂一般的家伙。
每一处舔弄的都很仔细。
「嗯!扶好!」
大公这样一说,容氏便知道,大公是要方便了。只见那紫红色稍显疲软的钢
枪,瞬间开始飙射出淡黄色的液体。
哗哗落地,很是有力。
结束后,容氏先用手来回套弄了一下,确保不会弄脏大公的衣服之后,再次
用口舌清理。
「你先休息着,晚上本公再好好操弄你!」
大公披着紫色的披风,直接离开,根本无视了池陶和容氏。
大公这一番动作,就像是看书看累了,随便发泄轻松一下,甚至连靴子都没
有脱下。
说难听点,不过是看书过程中,酸了一泡而已。
而容氏,堂堂一国之后,便是伺候大公撒酸的工具。
大公的离开,让池陶的心思重新活络起来,第一件事情,他上前先将瘫软在
地上的容氏扶起。
毕竟容氏就算是刚刚做了那种事情,可也是皇后,也是他池陶的母后。
「母后,儿臣扶你起来……」
容氏浑身唇度不低,颤抖不停,道:「陶儿,千万记得,在离开此地之前,
万不可表现出任何的鸿鹄大志。」
「当一个低贱的奴才,这样才能保命!」
容氏虽然被大公弄上云端两次,可理智尚存,并没有彻底的混乱。
「可……」
池陶有太多的问题想问,但他自己也明白,这样的问题,是毫无意义的。
现实已经如此,就连皇帝都没有办法的事情,他一个太子而已,又有什么办
法呢?
「母后,这事情,真的是因为雪峰引起的?」
「是也不是。具体的,母后不能多说,你还是问你父皇吧!」
容氏收拾着自己被大公撕破的衣服,宛若一个刚刚被车夫嫖过的窑姐一样。
尤其是最后清理的动作,就算是那低贱的窑姐,也干不出来。
池陶看着容氏那神情,心中暗下决心,有朝一日,一定要血洗今日之耻辱!
皇帝,并没有想象中的彻底离开,而是躲在远处。
看到如此情况之后,才重新出现。
此时的池润城,一言不发,默默的抚摸着皇后容氏的身子,似乎再用行动证
明自己,哪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