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假裝了。」
「你是在同情我嗎?同情我這個可憐又沒人要的同性戀。不要不要!」不理會他的解釋,她對著夜空大叫:「我是同性戀,但是我並不可憐。」
她醉糊塗了。顧承岱不得已只好抱起她回到車上,想送她回家,又不知她住在哪裡,最後載著她回到他的住處。
他小心翼翼地幫她清理,讓她睡在他的床上。那海棠春睡的模樣更堅定了想擁有她的決定!
把餘酒喝完,他去洗了個澡,抬著昏沉沉的腦袋才發現酒精在他身上起了作用,踩著虛浮的腳步,一把倒向他的大床,聽到柔柔呻吟一聲,才想起她正睡在這裡呢!
他轉過身面對著她,欣賞著她動人的睡顏,小腹的騷動正慢慢地擴散,但不想吵醒她,只能拼命地壓抑著。這時,她自己將玉手和大腿向他身上壓過來,那溫軟的觸感是壓垮理智的最後稻草。
這是男人和女人亙古不變的交流。
他覆在女人胴體上喘息。「柔柔,我愛妳。」
愛上她也許是更早之前的事,但那晚是他第一次說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