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湧上來一切都是他害的,。她實在氣不過,捧起水杯就朝他潑去。
當水滴順著他的髮絲、臉龐落下衣衫時,他有一種奇怪的感覺從心裡滋生,不是憤怒,但莫名又難以解釋;他只是一個勁地盯著她的臉瞧,直到王雨玟趕回來。
一直待在化妝室的她,用意是為了讓他們倆能單獨相處,私下和解,不過聽見幾個女人談論窗邊那對情侶吵得很兇,她立刻衝出來。「你們怎麼了?」
顧承岱拿起手巾拭身。「妳自己問問她。」
王雨玟看向戴柔恩。她不懂,明明是戴柔恩提議要出來吃飯和解的.....
戴柔恩一時突發奇想,坐到阿岱的身邊去。「因為我答應跟阿岱交往了,所以他高興到需要冷靜冷靜!」臨時她又加了一句。「前提是他要喝了這杯咖啡。」
另外兩人,一個莫名,一個震驚。
戴柔恩壓低音量在顧承岱耳邊道。「把這杯咖啡喝了吧,瞧瞧小玟多喜歡那副耳環,如果她當不成和事佬......」
她的話還沒說完,他便以扭曲的表情灌下那杯咖啡。
「小弟,買單。」他抽出皮夾裡的金卡放在桌上。
王雨玟張大了嘴。「喝這東西真的沒關係嗎?」
「最多拉肚子而已。」戴柔恩將方才裝著耳環的禮盒放進她手裡,拉著她。「我們先走了,多謝你請客。」
「不等阿岱嗎?」
「玟,我不是教過妳,不能太寵男人,要忽冷忽熱,他才會死心塌地。」
「柔柔,妳真的要和阿岱交往了?」
戴柔恩眼珠子轉了轉,以一種百思不得其解的口吻說:「看阿岱的手筆很大,請我們吃高價位的西餐,又送這麼昂貴的禮物給我們,他一個月能賺多少?」
想起方才的戒指,還滿漂亮的,留在身邊應該不錯,萬一有什麼困難,拿去典當轉賣也值一些錢,只可惜不知被她潑水潑到哪裡去,顧承岱會不會去撿起來,要是被人撿走就便宜他們了。
「我不確定,應該跟我一樣算業績,妳看他人緣不錯,業績是他們公司裡最好的,有時十幾萬也不稀奇。妳還沒回答我的問題。」
她眨眨黝黑的長睫毛。「是啊,姐要好好的教育他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