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男人彻底绝望。”
当然这都是调侃，两人谁也没当真，各自笑出声来。
听到话题已经转变为别的，站在灌木丛后的明月才现身，装作刚刚折返。
“你们在这啊，我差点没找到。”明月把钥匙又递给刘兮，“门开了，钥匙我给你送回来，还有，以后别干这种事了。”
刘兮接过来，看明月头也不回地又向教学楼那个方向走了。
“就说句话的事，发个消息不完了吗，干嘛非跑回来一趟。钥匙也是，搁我桌上就行啊。” 她仿佛自言自语，也像是在和边景说。
边景不吭腔，拍拍她的后背，“打球去了。”
她这直脾气果然是没什么花花肠子，想半天想不明白，索性不追究了，伤脑子，“去吧。”
这个时候的化学实验楼依旧没几个人，明月向楼上走，遇到迎面下来的一位教授，她轻声打了招呼，哪知道对方停下问：“小同学，见你面生啊，不是化学系的吧。”
“我是国际经贸的。”她如实答，“来找周子濯。”
听到这名字，那教授脸上骤然一副意料之中的样子，向她点点头，“他就在楼上呢，一个人，去吧。”
“谢谢教授。”
明月哒哒地跑上楼，可她上次去的办公室漆黑一片，倒是旁边的实验室亮着灯。窗帘没拉，见门关着，里面的周子濯身着白色实验服，举着试管在看物质沉淀，听见窗户玻璃被敲两声。
“赵教授？”他抬起头，却发现站在外面的是明月，有些意外和惊喜，“门没关，进来吧。”
“我可以就这么进来吗？”明月把门先推开个缝，探了个头。
“没事，我们做的不是无菌实验，你直接进来就可以了。”距离下次观测数据还有十几分钟，周子濯也就是坐这等着，明月过来，他正好打发时间。
相比明月的生疏，周子濯的态度，似乎有些熟稔得过了头，就好像他们认识许久。
“你是来找我的？”
“对，来找你确认一些事情。”明月顺手拖了个圆凳在他旁边坐下，扫视着桌上的烧杯和玻璃棒，“刘兮和边景的事，我已经知道了。”
周子濯听闻，立即转头去看她的表情，只见明月仍用侧脸对着他。
“还是瞒不过你。”他变为自嘲地笑了笑，深吸一口气，“没错，边景的确是在刻意接近你。”
他稍有停顿，想看明月的反应，可她面无波澜，周子濯只得继续说：“但事实并不是你和大家猜的那样，他喜欢你，其实喜欢你的另有其人……是我。你可能已经不记得我了吧，或者你根本就没有记得过。但是，我却记了很多年。”
明月这时候才侧过头来，看着周子濯：“可是边景说他喜欢我。”
“他什么时候说的？”
“今天。”
“对你说的？”他追问，如果是这样，他尚且可以当作这是边景为遮掩事实的权宜之计。
可明月摇头，“对刘兮说的。”
林以露和明月都不在，宿舍里只剩刚洗完澡的刘兮，和戴着耳机看韩剧的叶雁雁。刘兮拿着书坐在椅子上连换了几个姿势，思来想去，终于忍不住推推叶雁雁。
“干啥？”叶雁雁舔掉手指尖的零食渣，摘了一边耳机问她。
“你看过倚天屠龙记吗？”
“看过。”虽是这么答，叶雁雁却很奇怪，刘兮怎么问这种问题，她可从来不怎么关注小说、电视剧的，“咋了？”
刘兮琢磨着，“你知道周芷若有什么经典语录吗？”
“知道啊！”叶雁雁赶忙说，她太知道了，“有一句，特别经典的，叫‘倘若我问心有愧呢’。”
此话一出，刘兮脸色立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