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的。
萧婵又洗了一回香肌,当然,是曹淮安帮她的洗的。曹淮安还戏谑的说道:“怎么边洗,还边出水呢……”
浑手在身上揉摸不定,膫子还在臀缝乱笃,她能没有反应吗?
萧婵被此言气哭了。曹淮安明知道她禁不起逗弄,还非得说出来,两下里更是觉得委屈,豆大点的眼泪就落了下来。
曹淮安帮她擦去眼泪之后,抱起她跨出池子,且还笑道:“哟,下边出水,上边也出水了,婵儿真是水多。”
说罢,在香肌上咂之又咂,膫子早已送了进去。
萧婵两手推着他肩膊,不知瞧见了什么,拨去泣容,“扑哧”一声,绽开媚靥。
曹淮安直起身,一掌往她腰间索趣,问:“嗯?夫人为何发笑。”
竟在这等时节分神,他有有些好奇了。腰间生痒,萧婵盈盈喘笑,身子闪闪缩缩,一时发散,增其美艳。
“我只是在笑君上,原来也是一副白嫩嫩的皮囊。您看您脖子往下,较之脸上,可是一身白肉,以前必定也是个韶秀男子。”说着,还拿指尖摸他喉,“不过黑黝黝的肌肤,倒是更适合君上,君上以后把身子多晒晒罢。”
那道肤色分界线确实迫著,方才将手搭在他肩上,衬得她格外白皙,故而笑出了声。
曹淮安听后,看了一眼自己的身胚,正如她所说,真乃黑白判判。
曹淮安喜她含颦带笑无羞色,又恼她分神想别的东西,猛撞了一下,而后把姿质瞧觑。萧婵她顺势微开玉腿,娇红嫩蕊之处含着膫子,好生淫荡。
二指伸到交合处捻,萧婵呻吟了一声。
“嗯啊……”
曹淮安喉咙冒烟,不禁咽口水,哑声道:“我以为夫人喜欢的是傅粉郎君。”
萧婵拿眼梢踅他,不时鼻息微微,道:“我喜的是生得好看的男子,似君上这种,自是更喜。”
语歇,勾住他颈,款摆柳腰,要他插动。
曹淮安压下她的娇躯,刹时四腿相贴,腹儿相偎,穴膫相连。曹淮安急忙动起来,于是肌肤相擦,喘息交织,乱响一片。
“嗯啊……啊啊啊啊……”
“慢些……快些……嗯啊……”
两颗圆球似的乳儿随之晃动不定,曹淮安道:“婵儿浑身都小巧,为有这对乳儿,是大的。”
萧婵身儿一抖,十指挝挠他背,挝挠出一道道红痕,就在春潮涌动之际,他却定腰不动。萧婵睁眼瞅他,只听他道:“夫人这腰脂,不盈一握,摸之软腻似无骨,妙哉。”
曹淮安摸着腰肢频勾唇挑眉,萧婵心里席来一阵不祥之感。
果然,曹淮安抽出膫子,翻身躺侧旁,附耳唼哫,撺掇她跨上肚皮来行事,她佯打耳睁,以足钩起被褥盖至脸。
曹淮安扯不开,复压上身,隔褥说软言。
“夫人又要为夫快,又要为夫慢,自己坐上来,可快慢自如呢,哪儿痒,就往哪儿顶。”
“今日我发现夫人比西子媚丽,夫人这般掩着,是想自赏?”
许久,从褥里头传来的嗡鼻头之音:“君上不是说过不知西子何面貌?又怎得翻口了。”曹淮安的手从脚边侵入,
萧婵顾得了上方,下方顾不得,足趺有一指研摩,足底亦有一指爬搔。她害痒,蜷趾缩足,不时笑出声,力渐散之时,就被他乘势掀褥委于地。
萧婵在里头闷了许久,早就涔出香汗。她看了一眼地上,忸怩道:“何故将它掼于地,惹了尘坌怎么睡。这床褥睡得曼暖,没有它,我会很冷的。”
萧婵使了力出声,腿心有东西流出,不迭夹紧双腿,曹淮安看到穴儿翕动,又沉腰进入。
“有我是在,夫人即使是幽阴之质也不会受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