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夜欢情_H
次日起身,苏欢私处隐隐作痛。浑身难受,被江黎折腾得过了头,整个人无精打采的。
江黎便嫌她弱,在喝药之上又加了条,每日江黎练武时,让她在一旁扎马步。
美名其曰:基本功。
苏欢心里苦,苏欢不敢说。
关府上下奇怪得很,一个个都对江黎毕恭毕敬。这么多天来,江黎一次都没去拜见关家二老,奇怪极了。弄得苏欢总觉得这是江府,而不是关府。关魁元似乎又迷上了哪家的公子哥,苏欢跟在江黎身后总能听到些东西,江黎对关魁元不怎么在意,只是托关魁元带些玩意回来的时候才招呼一声。
江黎生活比较单一,听曲儿找乐子的路没了后,整日便是固定的练武、看书、练字,如今又加了条折腾苏欢。
江黎练武,苏欢得扎马步。江黎看书呢,苏欢不识字,江黎索性教她认字识字,新的乐子便来了。
苏欢其实不想学,但她怎么想不重要,重要的是江黎想教。
可江黎不算什么脾气好的,她在将军府就娇纵,嫁入关府更是没人敢惹她不快。起了性子教苏欢识字,可苏欢学不进去,老犯困。苏欢一走神,江黎便压着她打她屁股,周围候着的下人眼观鼻鼻观心,默不作声仿佛什么都不知道一样,可还是叫苏欢委屈。
夫人,我都这么大了,能不能不学啊?
江黎便嗤笑:你都这么大了,不认识字,可床上功夫也不怎么样啊。
苏欢:
江黎却是忽然想到什么,她叫人取了盆清水来,便将人都遣退了。
坐上去,脱。
苏欢呆住,这可是书房。她低着头宽衣,衣裳落在脚下,她脱了鞋,看着书桌上的宣纸,犹豫了下,被江黎不耐烦地抱上去。
江黎将桌案杂书挥到地上,净了手,又拿了只毛笔点了点清水,才又走至苏欢面前。见苏欢局促,便推她躺下,江黎挽起袖子,笔尖在苏欢红豆上划过,潇潇洒洒一个江字写就。
苏欢痒得慌,想动,被江黎拍了下大腿,忍了。
我写得什么字?
什么字?谁知道是什么字!苏欢垂眸,一副乖巧模样。
江黎便又沾了沾清水,这次再不知,便不用说了。
江黎这次写了个苏字。
苏欢不知道是什么字,可江黎那意思似乎不妙。她抿抿唇,想了半天,犹犹豫豫吐出一个江字。
江黎便笑了,笑得温柔极了。
吓得苏欢连忙改口:黎!是黎字么?夫人!
江黎抬手点了点苏欢的唇,摇了摇头。
关?文?武?夫、夫人你别这样笑
我不好看?江黎意味深长地问。
苏欢连连摇头,她犹豫了下:您笑得我受不了。当然,这句话有几重意思,就看各人理解了。
江黎好心情地拿毛笔绕着苏欢小红豆转圈圈,有一下没一下地拂过,那红豆充血起来,显得愈发动人了。江黎却是不急,有一下没一下地玩弄着两粒,每擦过顶端一下,苏欢便忍不住抖一下身子,这令江黎似乎玩上了瘾。
所有的触感都随那笔尖而动,江黎沾水划过苏欢小腹,笔尖拨动唇瓣,复又上挑,点在阴蒂上,那红果肿胀些许,江黎又点了两点,看着苏欢她不自主地挺了挺身,笑了。
江黎玩得起兴,完全只以笔尖挑拨着她,苏欢浑身冒出一层薄汗,连小腹都犯起点点粉色。她看着苏欢脚趾蜷缩,似难捱极了?可江黎依旧不轻不重在苏欢身上画圈。
夫、夫人苏欢一开口,才发觉自己声音竟有些沙哑了。
乖,离用饭还早。
是了,江黎每每练字,都是练至饭前的。苏欢只觉得天旋地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