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了嘴有些喘不上气,像一条脱水的鱼。而年轻人按着他的大腿内侧,心满意足的看着两人紧紧相连的那个地方。
男人的花穴柔软又有弹性,仿佛有着无限的潜能,从外面看只剩下两片肉唇围着他的些许根部,其余的已经被贪心得整根吞下,火热的甬道紧紧的箍着他的鸡巴,仿佛讨好又好像胆小似的一缩一缩的,爽得他头皮发麻,弯下腰一口咬在男人的肩头,听着老男人可怜的痛呼才勉强唤回了理智。
太美味了,太可口了,这日思夜想的结合比多年以来的任何一次春梦臆想都要美妙让他差点直接缴械投降。
他被迷倒晕晕乎乎得乱亲男人柔软的嘴唇,像只没长大的小狗,用口水把男人丰满的嘴唇沾得亮晶晶的,格外好吃。
他都不知道自己是费了多大的力气才想起来自己是来搞强奸的,和心上人结合的幸福感让他只想和男人接吻,下半身也只是在热乎乎的穴里瘙痒似的蹭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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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李赫转过了头,拒绝了他,朝着一边小声的啜泣。
太疼了,他本来打算抱着那里的秘密静静地死去,却没想被人逮到了床上无情的给捅开了,他稍微一动就能感觉到下半身那个撕裂开的地方被一根滚烫的棒子塞得满满当当,耻辱感压迫得他不自觉得就哽咽了起来。
行凶者对他没有丝毫怜悯,看他不配合亲吻的样子,惩罚一般突然发力,凶狠的挺着肉刃像个暴君一样使用武力征服那个弱小的花穴,蛮横得肏到花穴阴唇外翻,露出嫣红的媚肉,“噗呲噗呲”的水声提醒着男人他正在被人做着多么下流的事情。
“停下求你”
软弱的男人身下柔弱的雌穴实在是挨不了这样的肏,他扭动着身子想要离那根可怕的凶器,但只能让失去理智的年轻人性欲高涨,按着身下的男人像野兽一样交媾。
他爱不释手的捏着老男人仍然弹性十足的圆屁股,像把控着自己的玩物一样,从李赫身体近乎完整的抽出自己的性器,然后握着男人的屁股就向下压,同时大力的向前痛,痛得男人哭喊出声,痛骂身上的人是条畜生。
楚智贤挑了挑眉,他还可以再畜生一点。他侧躺在床上,从背后揽着男人的腰,拉扯着男人被他玩得红肿的乳尖,使其被迫把整个后背和屁股都贴在自己身上,然后通过这个省力的姿势像是电动马达一样,下半身小幅度但迅速的在男人体内戳刺,时不时的拔出来,狠狠地顶撞男人隐藏在肥厚的阴唇中的阴蒂,使得李赫在疼痛中升起了一丝不该有的快感。
如此反复下来,男人的花穴已经变得湿哒哒的,抽插之间的水声更是刺耳,异常淫靡。男人把脸埋在枕头里,眼前的眼罩已经被他的眼泪染湿了一片,眼不能视物,身体所遭受的淫秽下流的举止便成了感官唯一能传达给大脑的信号
他受了这样侮辱,心如绞痛,可极少抚慰的阴茎却不争气的站了起来,性快感的堆叠让他狂乱又自责,只能把不知是欢愉还是痛苦的呜咽埋在枕头里。
更可怕的是,他感受到他被无耻的强奸犯顶到了一个他身体里自己都不知道的隐秘位置——楚智贤愣住了,他确认性的戳刺了几下那块儿不同寻常的软肉,中间的确是埋着一个隐蔽的小口。他狠狠的向前一捅,听到了李赫不同寻常的隐忍哭喊——他顶到男人的宫口!只要他内射进去,舅舅就会怀上他的孩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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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认知使他欣喜若狂,老男人无力的挣扎在他眼中都成了挑逗,他最后把李赫翻到跪趴在床上,压着他的腰,使屁股尽可能的翘起来,就着这个最容易受孕的姿势,从上到下用滚烫的鸡巴把男人钉死在床上,前所未有的深入男人的身体,插进了他的宫口,在火热的最深处射进了背徳的种子。
这时堵车的楚智圣才姗姗来迟,他在一旁按照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