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双拖鞋,然后站起身来接过他的外套,收好挂在衣帽架上。
楚智圣和他交流不多,更多的是掩藏眼里阴暗的心思,悄悄的用眼神轻咬着男人的身体。
李赫经常劳作的身材很好,身量高大肌肉饱满,一对大胸肌之下平坦收束的腰,线条漂亮极了。尤其是男人舍不得给自己买衣服,楚智圣大发慈悲借给他穿自己的衣服之后,在小了几号的衬衣体恤的束缚下,一对惹人注目的奶子就那么不知廉耻的挺着,有时候乳头会在做家务中被衣料摩擦到挺立,在衣服上撑出清晰的形状
看得楚智圣每次都想舔。
有时候回家还会看到李赫背对着他,撅着个大屁股趴在地上去清理沙发下的地板。圆润的屁股会把原本还算宽松的西装裤撑出一个格外勾人的弧度,这屁股的主人还会不知好歹的晃着屁股,不知道在勾引谁。
勾得楚智圣一股邪火无处倾泄,但他又不能立刻办了这个卖弄风骚的男人
因为他和楚智贤有个约定。
他要等楚智贤回来才能一起上了他,把男人关起来肏,拿根铁链子拴在床上,天天上下两根鸡巴喂着,叫他再也不能背信弃义抛弃他们。
可老男人一直勾引他,搞得他很窝火,后悔一开始见到男人哭了就心软了当场就给带了回来——他本来想晚上等老男人睡了,就悄悄爬进他的房间,用药迷奸了他,不奸了他的屁股也要把他全身玩个遍,先回本了再说。
谁知道老男人防范意识居然这么强,每天晚上都锁门,搞得他更加不愈,面上对李赫的态度也是越来越冷淡。
其实都是看得到吃不到的怨念。
可在楚智贤回国的前两天,楚智圣正在开一个网络会议,楚智贤突然插了一条消息过来。
楚智贤:哥,我看见他了。
楚智贤:图片消息](李赫站在超市冰柜前挑选着海鲜)
楚智贤:哥你没偷吃吧?
楚智圣:没。
楚智贤:不行,我要验验货。
楚智圣:你敢?
楚智圣当场就结束了会议,他等了楚智贤很久没有下文,使他急躁不堪的用手指敲打着桌面。
又过了一会儿,楚智贤发过来了一张图片,是他对镜头比了个,身后是带着眼罩被铐在床头李赫,身上用红绳捆成了个标准的龟甲缚,原本肌肉紧实的男人蜜色的皮肤被红绳勒得肉欲横流,看得楚智圣胯下的拿根鸡巴立刻起立喝彩。
楚智贤:我知道你没碰过他了。
楚智圣:为什么?
楚智贤:图片消息]
一张男人下体的清晰照片被发了过来,楚智贤的纤葱玉指举着男人深色的鸡巴,一根红绳绕过柱身和两个卵蛋,被两片厚实的肉唇紧紧地咬住了,楚智贤还色迷心窍的伸出一根手指把绳子往外扒,露出了红艳艳的小缝。
楚智圣把图片放大缩小用眼神来回地舔,隔着屏幕他都能感受到那朵花穴散发的热气,看得楚智圣鼻子下面一热,伸手一摸竟然是流鼻血了。
当场就咬牙,这个骚老男人
怪不得他和楚智贤小时候就觉得这老男人哪儿特别不对劲儿,乳头看起来总是很好吃,一股奶味儿特别勾引人,原来是身下长了这样一朵漂亮的小花,还瞒他们这么久
他就应该在十五岁对着这老男人梦遗的时候就抓住他肏,把这人肏熟了肏大了肚子,肏得他死心塌地的跟着他们,再也不能去勾引其他人。
楚智圣看了一眼屋里的摆设,行,直接把人抓回家了,也不用他额外的去找,当场穿了件长外套直接开车回家,一心只想捅穿老男人的花穴,把人直接干成一朵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