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流露出“该拿他怎么办!”的苦恼。
淫剑哈哈一笑:“论控制人心,还是我在行,看着!”他起了玩心,摊开掌心召出一只窄口玉瓶,问灵儿,“这是什么?”
“玉净瓶?”
“哈哈哈哈!”得逞的淫剑开怀大笑,笑得灵儿眨巴眼睛,地上的胡湫更是犹如被泰山压在心口。淫剑晃了晃玉瓶,瓶中的宽叶却一动不动,他解释道,“这叫玉淫瓶,是我独创的伏心神器。你可以设想一只蛊虫趴在他的五脏六腑之上,只有将他的全身搅得一团糟,蛊虫才会被逼出体外。”
“银?银色吗?瓶子是银子做的?”
“哈哈哈哈~”
地上的胡湫满头大汗,硬着头皮开口道:“不敢劳烦大人解咒,小的愿以死抵罪!可否允我几个月时间将二位送回故土南诏,届时我绝不推辞即刻赴死!”
淫剑抖了抖手腕,一团黑气从瓶口涌出笼罩住胡湫,灵儿虎着脸往淫剑身后躲,不小心撞到了悬在李逸背后的本体,淫剑“哎哟”了一声,“小姑娘你可小心点,我削铁如泥哦!”
“嗯?”灵儿没弄清这话的意思,再去看那苗族头领,已经没了踪影。淫剑晃了晃玉淫瓶,“他在这儿呢~好了,他的事儿就交与我,你去收拾收拾,我们明天便启程。”
“那地上昏迷的两个苗人咧!”
“死都死了,埋了呗!”
“怎么会?!”灵儿蹲下摸了摸两人鼻息,惊呼道,“刚刚还在喘气的活人,怎的突然死了?!”
“他们都中了巫术,刚刚发了疯地打拳是在耗费元气,气竭了不就死了?”
淫剑将玉淫瓶收起,抬手升起两具死尸往客房内移动,褪其外衣伪装成练武走火入魔的意外,灵儿亦步亦趋地跟着他,小声道,“你不像小逸哥哥”
淫剑和蔼地摸摸灵儿的头:“追溯到祖宗那代,咱们沾亲带故,我比这小子更亲!”他又嘿嘿两声,“刚收了个玩具,我要去耍耍!诶,你尽管和姓李这小子上路,我会护着你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