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我当你口吐秽语多有出息,原来顶不住身下客细细一瞧!”
“你才不是什么身下客!你、你是我的救命恩人!酒剑仙前辈的恩德,我没齿难忘!”
酒剑仙止了笑,没头没脑地叹了口气。他直起腰,背对李逸捡衣服穿戴,笔直的背脊留着浅浅的沟,腰侧没有一丝赘肉,臀与腰的衔接处还有两个极性感的腰窝。
作为一个习武之人,赤身裸体时肌肉与线条一览无遗,但合上宽松的道袍,只有系着腰带的窄腰标志身材。道士弯腰提裤子时,点点淫液顺着大腿流淌而下,李逸叫住他,用自己干净的里衣替他擦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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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剑仙的大腿被李逸揽着,低头就能瞥见青年人涨红的耳根,酒剑仙也不知怎么的,多嘴了一句:“你以后会和不同的人有肌肤之亲,若个个都较真,你是八辈子也还不清。但你所作所为都不算过错,别人情愿给你,你领了便领了。只是记得——莫要许诺,莫要久留,莫要强求。我见你心性纯良,资质上佳,便扶你一把,不是非你不可,同样,你亦是,不是非我不受。你可明白?”
李逸表情平静,身体却不会骗人,他更用力地抱住酒剑仙的腿根,只一眨眼,他便站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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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多谢前辈指点。”李逸恭敬一拜。
这一拜折断了李逸的念想,他曾经幻想过一生一世一双人,虽说没有看清那人的模样,但此人应该是与他生活在一片土地上。这一夜过后,李逸对未来有了新的打算,既然感情受挫,专心习武、惩恶扬善也是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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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中复又阳光灿烂,抬头一看,酒剑仙消失得无影无踪。空气中还飘着一股酒香,干草上仍淌着两人交合的印记,他乘风而去,一尘不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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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逸心里还挂着赵灵儿与管事,他草草穿好衣服,将里衣抱在怀里,不忘提起躲在角落的灯笼鬼,直直往山下跑。
路经十里坡的路牌,两个少数民族打扮的女子叫住李逸:“借问一下,余杭镇怎么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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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沿着十里坡往下便是!”
白衣女子见李逸不留步,急忙又问:“请问镇里有无落脚的客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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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包场了!暂时不做别家生意!”,
背后传来女子唉声叹气的声音,李逸顾不得招呼她们,抬头看太阳的位置,此时应是妇人晨起洗衣买菜的时辰。若是灵儿起得比婶婶早,她定会去港口求渔家渡船!
李逸赶到客栈时,李大婶正从李逸的房里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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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大婶:“清贤,你怎么里衣不穿好!李逸不穿里衣!”
李逸:“别打趣了婶婶!那个少女还睡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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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大婶:“不睡着,难道还吊着?!”
李逸将里衣丢进脏衣盆,得了李大婶一通训斥,不管不顾、脚下生风,李逸推开了其他两间客房的门。
“李逸!你做什么?!”李大婶快步走到房门前,只见房内空无一人,行李也不见了,“走了也不说一声?不过,他们给了许多钱,也不怕他们突然走。”,?
“他定是去了仙灵岛!”李逸颤声道,“他带着两个手下去岛上定是有图谋!夜不归宿,算来应该已经办完了事那定是件天大的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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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大婶皱眉催促:“你一口一个定是,那你定是有什么对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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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没有”
“没对策还说什么!”李大婶往李逸屁股上踹了一脚,“还有,你又是哪里捡来的破灯笼,色泽阴森还破了个大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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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逸嘴里含糊着,躲进自己房里,看到榻上的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