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是顺着石子路走便是悬崖,李逸一路走走停停都没有收货,倒是随手摘了几朵无毒的蘑菇。等到了悬崖,李逸趴在崖边望了望,果不其然一朵灵芝立在峭壁之上,旁边只有一支又瘦又干的树杈,再无接力之处。李逸找了一条结实的树藤裹在腰上,另一头系在崖边的石头上,再次试了试力道,李逸鼓足劲往峭壁下攀爬,掌心被粗糙的石子划破也只得忍耐。

    一寸、一寸,李逸想加快些,不然体力耗尽便只有死路一条,可手脚已然不听使唤,慢吞吞地挪动着。一股巨大的力量缠住他的全身要他坠落,李逸咬牙坚持,好说歹说手摸到了灵芝附近,只一只手抓力不够,李逸有些慌张的乱摸一通,抓到了根茎便直接一拔。

    飞扬的碎土被风吹到李逸脸上,他甩甩头将灵芝轻咬在嘴里,空出的手立刻补上攀爬,可惜身体僵硬了、抓住的岩壁是一块脱离整体的碎石,李逸稍微察觉到此事便随着碎石一齐跌落!

    “啪”树藤吊住了他的腰,李逸的身子砸在峭壁上撞得他两眼冒金星,他抓住机会死死扒拉住石壁,双手十指已是鲜血淋漓,虽然身体下意识吊住了性命,但他的意识却不甚清醒。

    不知过了多久,李逸在小溪边醒来,外衣被撕成布条包裹着浑身上下的伤口,树藤不见了,双手也已经止血而且干净,原以为灰头土脸的仪表都被打理了一遍。李逸看着溪水中的倒影陷入了沉思,过了一会儿,水面上映着一个徐徐走来的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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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公子?”

    “你真是命大,那么高摔下来都安然无事,换作他人真是叫人不敢想象。”

    赵书生提着一大篮野果笑盈盈地来到李逸跟前,两人在溪边排排坐,一边吃果子一边闲聊,等月光明亮之时结伴而返,这一回路上没有撞见妖怪。

    李逸拿着布包激动地朝药铺奔跑,正撞见帮洪大夫采药的伙计关上门出来,他冲李逸招呼:“怎么不穿外衣跑这么急?哪里受伤了?”

    “还好还好,我带了好宝贝给洪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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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婶婶刚刚已经带给他好宝贝过啦!”伙计眉飞色舞地说着李大婶手艺如何如何好,一边又叹气,“只可惜午后我吃得太多了,晚上又吃了不少,我是一口都吃不下了!李大婶做了又香又脆的花生露浇在粥上,洪大夫那么清淡的口味都吃了两大碗,我!我好后悔啊!!”

    李逸刚想笑,猛然忆起婶婶的糖霜,这下脸色发红,赶紧将伙计哄走。他蹑手蹑脚进去,顺便将门闩插上,以防有乡亲撞见。

    里屋和上次一般模样,静悄悄的,李逸越过屏风,一个人裹着被子蜷缩在榻上。“洪”李逸赶紧捂住嘴,下意识的呼唤固然可以脱口而出,但接下去他该如何解释呢?可惜床上的人已经听见声响,一蹦三尺高,差点滚下床去,李逸疾步上前扶了一把,将连人带被子放到了床中央。

    “这事、这事怪我!婶婶煮的粥里边被我不小心撒了、哎哟总之、我!我的错!洪大夫,你开个药方,我来煎药!这事儿我不会让别人知道,求你别为难婶婶,就算要报官那就抓我吧!”

    李逸说了一通,轻轻拉开被子查看,洪大夫正仰头看着他。眼角挂着泪珠,目光既懊恼又无奈,喘不过气似的满脸通红,被中一股宁神的药香,却平息不了洪大夫的春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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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帮我脱衣。”

    “啊?我、我”李逸摸了摸脑袋,轻轻褪去洪大夫遮身的薄被,里头的身子微微发红,外衣已经被蹭开了,柔软的黑发落在洁白的里衣上,引诱李逸去发掘更多的艳色。洪大夫眼神闪躲,在李逸帮他脱长裤时不由得伸手拦住他,李逸问他接下来怎么办,他又把手收回去静静躺下了。

    李逸的心脏快要跳出嗓子眼,顺着刚刚的动作将松松垮垮耷拉在洪大夫腰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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