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位置调换,书生坐在李逸的大腿上与其相对,又俯身落下一吻在其眉间。
李逸的喉咙都被融化了,吐露心声:“这是第一次有人亲我。”字里行间透着欣喜和满足,赵书生失笑,比平日更为温柔地说道,“什么意思?你是指亲人未曾亲昵于你,还是单论云雨时未曾唇上留香?”
?
“嗯两者皆是。”
赵书生闻言状似不满地撇开了身子,温软的臀在李逸的大腿上转了转,让自己的背挨着李逸的胸膛。李逸并未会意,问道:“为何?你再亲亲不成吗?”
“怎的什么都不懂?你不觉着我体热异常吗?我这是中了淫毒,你先给我弄。”赵书生脱下斯文的短衫,按着李逸的手在自己身上爱抚,李逸杂乱无章地摸了一通,自然不尽如人意,但是在淫毒的助力下还是把赵书生惹得脱力轻喘。
“你就没别的招数了?”赵书生像是身患重症的病弱,吐出的字词只有气却无劲,说是气若幽兰恐怕不太恰当,显然是被淫欲折磨得苦不堪言。李逸哪容得下这般挑衅,扯去书生的腰带叫他宽袖广身的长衫彻彻底底敞开,抓过书生的肩膀强迫他转过身来。
书生的如此媚眼无人瞧过,李逸瞪直了眼睛看他的身子叫他稍有羞怯,只得叹息一声催他快些。李逸搂着书生的背使他躺下些,嘴唇含住他的乳头,这可比隔靴搔痒的抚摸来得泄火得多,书生欢快地呻吟起来,“嗯~再、再弄”
?
李逸的手指按揉着书生另一边乳头,下身顶起裤子的阳具用力在书生臀间摩挲,粗重的呼吸你我传递。正当两人越战越勇之时,一声细若蚊呐的呼唤在寂静的客栈中回荡着——
“小逸子小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