逸矮一寸。李大婶卧室的房门不高,所以得略一低头才能过,可能是乏了,洪大夫出门时忘记低头,门面直直装上了门框,“诶?!”撞得是眼冒金星,坐地痛呼。
李逸急忙迎上去搀扶起来,半开玩笑地打圆场:“可小心着点,别是病患没医好,你先倒下了,那我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咯!”
“不碍事不碍事上年纪了,没睡好又不吃早饭,糖分不足我回去就叫伙计熬一碗南瓜粥,不打紧的。”洪大夫的话叫李逸打了个激灵,领着他来到厨房,“南瓜粥不如我婶婶的腊八粥,刚好她熬了一大锅请乡亲们尝尝,洪大夫排第一个!”
李逸舀了满满一碗,请洪大夫坐在客栈大堂里吃完再走,还给他的采药伙计也带了小饭盒。看到案台上的糖霜,李逸一拍脑袋,直接往洪大夫的碗里倒了厚厚一层。“够了、够了!”洪大夫推阻道,“太腻了,还不如喝糖水。”
“那哪能!尝尝呗~”
洪大夫避无可避,将勺子埋进了碗底,捞了一口底下的粥,让多余的糖霜滴滴答答滑落,见差不多了才小吃一口,顿时满意地眯起眼睛。
李逸嘿嘿笑着把糖霜又封了起来,婶婶的手艺果然没话说,打定主意给几个关系最亲密的伙伴。在婶婶床边伺候了喝水和冷敷,正巧镇里最乖巧的王小虎来找李逸玩,便将婶婶交给他照看。
药铺里的顾客只有两个老人,一个在等伙计煎药,一个在向里间张望。李逸问了问,才知洪大夫似乎身体不舒服,刚刚把脉时便脸色通红,看到一半就急急往里间逃,让老人好生担心。
“呀,别是晕倒在哪里了吧?”李逸接了一句,从老人的眼神中看到了鼓舞,便点点头,“那还是小伙子派得上用场,我去看看,爷爷明天再来吧!”
通往里间的活门被锁上了,李逸手掌在那柜台上一撑,腰腹部稍稍用力,人便侧翻进柜台里头。往里面走了几步就被一张屏风挡住了视野,屏风后隐隐约约有个扑倒在床边的人。“哎哟!”李逸赶紧跑过去查看,却是被洪大夫软绵绵的胳膊不停朝外推。
“大夫,你生病了吗?我不会看啊!”李逸没明白对方的意思,强硬地把对方抱起来看放在床上,见洪大夫曲着腿佝偻起身子,便将他四肢压制住瞧他伤了哪处,“你尿了?”李逸下意识抽开了手,洪大夫羞得直摇头,“没有、没有你、你出去煎药清热解毒祛内外火气,黄莲、穿心莲、山萝卜、半夏再啊!”
下身一凉,袍子给人掀了起来,沁水的裤子透过风叫洪大夫真真的站不住。李逸埋头仔细瞅了瞅,笑道:“哟,后面的黄龙府湿成这样?你不给自己治一治?”
(引自直捣黄龙一词,指代后穴)
洪大夫恼羞成怒地挥开李逸的手,袖子打在他的脸上,对方仰起脸后直直地盯着自己,不详的黑红两色印记浮现在李逸的面上。李逸的嘴唇没动,诱惑的声音轻轻响起:“别动,你喝了太多,没有我帮你,你就等着七窍流血而亡吧。”
和平安乐的小渔村没有给洪大夫认识春药的机会,他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原来是药物作祟,怪不得春潮来得又急又凶,反常得很。李逸试了温度,知道大夫已经发了寒热,再不给他泄火他就性命堪忧。洪大夫被抱着打开了双腿,后背贴着李逸的胸膛,感受到李逸伸手撩起他臀间的淫水,全都紧张地颤抖起来。
“你早上吃了腊八粥,还吃了什么?这会儿肚肠里头应该存着些没有排泄的秽物,待我用手指帮你找找——”
“别!”洪大夫颇有些精神崩溃的兆头,泪水不知什么时候涌出来的,不停开合薄薄的嘴唇哀求着。李逸在他后脖颈嗅了嗅,舌头温柔地刮去肤上的冷汗,洪大夫的呼吸陡然一止,李逸的一口锐利白牙咬住了自己的侧颈。
这一口不太客气,上门牙抵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