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大汉背对着他正在下楼!
“这、这是?!”
李逸出声可把李大婶吓得不轻,她警惕的眼睛浑然没有中年妇人的松散疲倦,那一刻李逸以为面前的婶婶是人易容假扮的,可下一秒李大婶便露出了李逸所熟悉的嫌弃的神色。
“你吓死我了!”李大婶双手拖着大汉的双肩,恨不得多长只手敲敲侄子的脑袋,她又下了一节楼梯,这才解释道,“这苗人一点酒都不会喝,你送去的酒把他灌醉了,直接发了酒疯,好像还犯了暑气,真是没用!你还不快来帮忙!”
“发酒疯?胡湫?”李逸顺着那人黑黄的皮肤往低垂的头颅看去,颇有异域风情的硬朗面孔转了过来。脖子以上的肌肤像是泡了热水而翻滚着血色,眼神也迷糊地颤抖着,像是在挣扎着爬向清醒。身高八尺的大汉被七尺有余的李大婶撑着还显露憨态,乍看之下滑稽,细思起来却是奇怪。
(采秦代尺寸,八尺185公分不到,七尺161公分)
“婶婶还是我来吧。”李逸伸出双臂与李大婶一个错身,沉甸甸的肉体转交到了自己的上半身,幸好李逸站稳了,这胡湫一身肌肉可不是摆设,重量不可小觑。
不见阳光的掌心软绵绵地搭上李逸的后背,胡湫在李逸耳边低语道:“去你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