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緊貼在柳念飛的塊狀胸肌上,涼風一吹,就看見那一小粒石子一樣地挺立起來。
原來男人也會激凸!
胸口上調皮的凸起像高原山頂的燈塔,在天臺上不甚明亮的燈光下招搖過市。而山腳下另一處的凸起也開始抵著小妖的肚臍明顯起來。
“討厭~”小妖擰著臉捶他,粉拳砸在他鐵板樣的肌肉上,震得她手疼。
她還蜷在他懷裡,一下一下砸他,身子也被慣性帶著小幅度地前後晃動,前面的兩小團豐盈無心插柳地蹭著他,蹭得他下面更加難耐地越來越硬。
“你玩火是不是?”男人出手按住她的後背,讓她動彈不了,小丘都被他的鐵板壓扁了,甚至有些疼。
“就玩了!怎樣?”小妖的臉上還帶著未幹的淚痕,神情和語氣卻都開始挑釁起來。
玩火自焚。
說的就是她。
還沒有容她得瑟完,柳念飛早就抓小雞似的把她反身摁在護欄上,膝蓋頂進她股間,立刻被沾濕了一大塊。
難怪都說女人是水做的,她那個小地方怎麼老能流出那麼多?
“什麼時候濕成這樣了?”他揶揄的口氣響在耳邊,“我還以為你不想我呢!”
小妖被他的蠻力壓在護欄上,臉直直地對著十幾層下麵的幽深莫測,心臟狂跳,“哎哎,你說的,護欄不結實!”
“小笨蛋,什麼都信!”這次傳來的聲音更悶,他的頭已經潛進了她的脖項裡面,輕噬著她後頸連接脊椎骨的那一小塊嫩皮,突然又伸出舌頭一舔。
“呃~”小妖的吟哦還沒發全,正在發癢的小穴“倏”地被一個火熱的異物填滿。
男人要她要得急,連內褲都沒有脫下來,仿佛那短短一秒鐘也是浪費的。把純棉的布料斜斜地扒到一側,就已經長驅直入。
小妖酸爽地頭向後仰到了最大角度,喉嚨裡拉長了音歎了一聲。
柳念飛大手一伸,從後向前地擒住她的下頜捏緊,這下她想低下頭也不行了。
無敵的粗長迅猛地抽插起來,一如既往的駭人,也一如既往的誘人。
“啊~太重~了~”小妖下面被撞得有些痛,但又迅速地被淹沒在滔天的快感裡。
身後的男人悶不作聲,只顧比之前更大地用力。
小妖被他捏著兩頰兩側,回不了頭,撒開本來攥著欄杆的雙手,要去後面推他。不料偷雞不成蝕把米,反被他的鐵掌抓住,反扣在後腰上,徹底喪權辱國地丟了主動權。
全身的每一塊筋骨,每一條神經,都像是被他完全掌控了一樣,隨著他的頂進拔出顫抖,隨著他的喘息無聲尖叫。
柳念飛突然扒開她的衣領,照著雪白的膀子狠狠地下嘴咬了下去,痛得小妖高喊了一聲。
“好疼~”眼角的淚花在照明燈下反射出耀眼的光芒。
“不疼你不長記性!”柳念飛的巨莖更加兇狠地進出著,“記吃不記打!”
他用長臂環抱住小妖的腰肢,死死的按貼在自己前身,霎時縮短的肉體距離讓每一下貫穿的力道以幾何倍數增長,狠狠的數十下早讓身下人四肢酸軟,瞳孔散大,大口喘息仍擺脫不了即將窒息的感官刺激。帶著薄繭的手逐漸下行,停滯在小腹下方和裡面的挺進遙相呼應的位置,用力按壓起來。
那是宮頸的位置,手上的力度配合著精壯的腰臀的猛力衝刺,毫不費力地打開了門戶。已經軟成一團的少女任由他臂上的力量托著,360度無死角地敞開了自己最為幽秘的保留地,迎接著他拓荒者一般的洗禮。
天臺上的懲罰正進行得如火如荼,突然傳來一聲不起眼的“吱”,門被打開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