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重重地拍打著,“撲哧撲哧”的水聲和“啪啪”的撞擊聲不絕於耳,糜爛的氣氛頓時又上升了好幾個溫度。
頻繁的蠻力頂撞終於把隱藏在花徑最深處的隱秘入口撞開了一些,男人感覺到了那一處小小的軟縫,突然集中精力專攻起來。小妖疼得打顫,扭著身子想要逃脫,卻被柳念飛強健的手臂死死箍在懷裡,貼著她的後背制住一切反抗動作。碩大圓潤的龜頭死命地往裡鑽去,小妖一聲一聲地痛叫,卻被他的大掌捂住嘴巴,終於最後一個挺身,男根的頂端徹底插了進去,留在穴口的那一小段根部也完全地沒入了蜜穴。
山洪一樣的快感瞬間淹沒了剛才的痛楚,小妖的甬道猛地絞緊,連帶吞著男人陰莖前端的宮口也開始發了瘋似的收縮,咬得柳念飛連連倒抽冷氣,拼死咬著牙說,“你別夾,讓我出去,不能射在裡面。”
小妖的脖頸向後彎成了一個大寫的C,被快感沖刷的神經強行振作起來,吐出魅惑的幾個字,“我…吃藥了,我想要你…你射在裡面。”
柳念飛腦子裡“叭”地響了一下,那是意志力斷掉的聲音。
他猛地低頭一口咬上小妖的蝴蝶骨,用盡全力盡根釘進去,一股一股帶著宣誓主權意味的精液岩漿一樣射進她子宮的最深處,燙得她抖個不停。
等柳念飛把小妖從後往前地轉過身來,才發現她已經完全地失掉了力氣,徹底昏死過去了。
他從她身體裡退出來,在地上找到自己的襯衣,掏出那一方銀白的手帕,輕輕給昏睡中的女孩擦拭著。
呵,他的小妖,終於在他身下綻放了!
多麼美豔的一枚花朵!
不知是不是因為之前接受了身體和心智的雙重高強度軍事化訓練,他對一般常人所講的誘惑從來都沒有感覺,煙酒美色,一概刀槍不入。唯獨對著這個迷迷糊糊的小妖,隨便看一眼都能讓他硬起來。
雖說承認起來有點兒丟臉,但是直到今天才破了處也不能怪他,眼前站著別人,自己的傢伙就是軟趴趴的;可等眼前站著小妖時,左一個陳思明,右一個梁建中,都比他巧舌如簧。真是應了那句老話:會哭的孩子有奶吃。
他低頭看看懷裡沉睡的少女,愛憐的在她唇上印下一個吻,“謝謝你的生日禮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