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她叫春的小野貓似的嗓音一激,更加顧不上天地良心,拼了命地挺腰頂弄她,每一下都是發狠地長驅直入。
碩大圓潤的頭部碾磨著充滿彈性的內壁,一路點燃所有的神經元,“劈劈啪啪”地直燒到花蕊的最深處。
小妖被他插得臉色緋紅,濕潤地櫻唇半開著,“嗯啊”不停。
陳思明把剛剛插過她下麵小嘴的手指塞了進來,小妖立刻聽話的含住,“嘖嘖”有聲地吮吸著。
上面的柔軟溫熱包裹著他的食指和中指,下麵的溫熱柔軟絞纏著他的粗壯陽根。
陳思明只覺得頭皮一陣一陣發麻,手上和腰上開始用一樣的頻率發力,同時操幹著小妖的上下兩張小嘴。埋在她裡面的陰莖似乎又腫漲了一圈。
一個大力挺進,他突然感覺自己的分身頂到了一處軟縫,竟然像被一股吸力攫住,敏感的龜頭猛地一跳,鼓漲的彈囊也一下子收緊,差一點兒就失了守。
與此同時,小妖也驀地睜大了雙眼,身體挺成了弓形,“啊~”地叫出聲,過強的痛感和快感交織在一起,下肢甚至為此抽搐起來。
陳思明趕緊往回撤了一步,居然聽到隱隱的一聲“啵”,好像香檳瓶被打開的那種聲音,被吸住的陰莖頂端從緊箍的某個地方鬆開來,好歹忍住了要射的欲望。他兩手抓住小妖的雙腿輕輕揉捏著,給她減少痙攣帶來的痛苦,嘴又湊到她耳邊,“你也太緊了,放鬆點兒!”
小妖已經大汗淋淋,氣喘吁吁,有氣無力地埋怨他,“你都殺到後宮了,我怎麼放鬆?!”
陳思明緩過了要繳械的尷尬,又把她翻成後入式,按著她的肩死活地又插了數百下,直把小妖做得少了半條命,高潮了不知多少次,身下的床單粘濕得不成樣子,才死死地把她摟在懷裡,抵著她的後背吼著射出來。
多次的高潮已經打開了小妖身上所有的敏感穴道,即使已經累得軟成了一灘泥,被陳思明一股一股熱燙的力道澆灌,明知是隔了一層橡膠膜,她還是禁不住又一次瘋狂地戰慄起來,攀上了頂峰。
小妖第二天跟台裡請了病假,整整在家歇了一天才有力氣爬下床。
自從那次以後,陳思明更像個跟屁蟲似的天天粘著小妖,動不動就擺出“正宮娘娘”的做派,驅趕著她身邊的蜂蜂蝶蝶。
小妖可不領他的情,防他比防別人更甚,好幾次他蹬鼻子上臉地要跟她回家,都被她窩心腳給踹了回來。
她可不想被這頭野獸給做成半身不遂。
現在看著對面的男人不懷好意的眼光,小妖不屑地斜了他一眼,她故意的拉長聲音“嗯”了一聲。陳思明的臉明顯地抽搐了一下。
“沒戲啊,我告訴你!”小妖頭也不抬地喝著湯,“收起你的歪心眼兒!”
柳念飛把自己碗裡的鮑魚夾出來放到小妖碗裡,立刻得到她一個甜甜的笑作為回報。
“柳念飛,你一會兒送我回家吧。”小妖得意地瞟了一眼對面臉已經臭到家的陳思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