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人自然出於本能對他好。我相信李揚以前一樣待你極好的,才讓你拚了命也想再嚐到他的愛。可人心終是肉做的,那經得了一次一次的心傷?血難久熱,從來人心易冷。春桃,你自己要好好想通。]
白幽嚥了嚥口水,冷了臉,又道:[我曾經也為了一個男人愛得死去活來。不...是真真死過一次又活過來。所以!沒心沒肺也好,涼薄無情亦好,我才不會把心再交出去任人踐踏!]
[是王爺嗎?]
白幽沒有回答,嘆了口氣,臉色又回復如常,接道:[春桃,我不瞞你,我得了病,治不好的,也許時日無多了。]
春桃手中動作一僵,大驚失色,抬頭望著人。
[反正時日無多,浪得一日是一日!]
[王妃...小...幽,是真的嗎?]
白幽微笑著點了點頭。
春桃捂著嘴,眨了眨杏目,就嚶嚶地哭起來。
[春桃,留在王府,陪我最後一程路,好嗎?]
[小幽!春桃答應你,你...嗚...一定要...要好生照顧自己...]
春桃一下子就哭倒在王妃懷中,白幽隨即抱著了人,賊兮兮的摸著人的腰,吃了幾下豆腐。
[乖,別哭,乖......]抱著人那軟柔的小身板。白幽心裡暗歎,果然像只小白兔呀,又易哄又易騙,好像好好吃的樣子。
但想到王爺的脾氣,白幽怯了,是真怯,摸了幾下,過足了癮,就放開了人。
秋棠是知道人還好好的,白幽都會派暗衛偷偷溜到國公府替春桃傳遞消息。
春桃是想讓秋棠盡快出國公府,再接來王府一同有個照應。正好李揚前幾日給了銀兩打發他出府,是最好不過的。
秋棠坐在桌前,手中拿著春桃放在暗櫃的荷包,若有所思的模樣。清俊的臉上透出了狡黠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