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兒,等我

殺害太子的毒藥,又查到李濯與秦南王有勾結。  先帝大怒,  下命三皇子領兵攻伐秦南王,  而李家近千人被流放或嚴刑逼問至死。  老國公亦不幸死於牢獄中,  李家可說是幾乎死絕。]

    [李濯  被關在牢中五年之久,  直到四年前三皇子登基後,  翻案再審,  證實了李家無辜。  皇上仁善,  從新賜爵於李家,  厚待李家宗族子弟。李濯  在牢中飲食一直被人滲毒,  現中毒已深  ,  等你回京以血為引救治。]

    李揚  聽得額上青筋直跳,  激動的渾身發抖,  咬牙問道:[是誰下毒害兄長?]

    白幽說話太多,嗓子有點發乾,  拈起一顆冰葡萄,  塞到嘴裏,含糊道:[你知道墨醉樓的琦玉公子吧,他爸是太醫陸爾,  就是他爸下的毒!所以他才因而被發賣到樓裡當官妓!]

    [為何?]李揚重捶了一下木茶几,讓范文川的視線落在他身上。

    [  其中因故,李濯  以後自會跟你細說。]范文川  正了正衣襟,  厲色道:[  世家子弟,喜怒皆不形於色,  亦不可隨便表露愛惡,  以防有心人設計。]

    李揚垂下頭,低聲道:[  學生謹記。]  眼光卻不自覺飄向白幽。

    白幽單腳弓膝,懶洋洋的靠坐在旁邊,  手抓了把瓜子,嗑得正香。

    感受到李揚那道疑惑的目光,  不好意思地別過頭,  自覺地端坐好。

    [  我這種叫不拘小節。]

    李揚虛咳了一聲,  沉默了一會才開口問道:[  敢問先生及白公子是否有官職在身?]

    范文川  笑著搖頭回道:[范某只是個閒人未有官位。]

    白幽仍咬著瓜子,哼聲道:[  一看就知我是個靠臉吃飯的人。  長著傾國傾城的臉,不找個人包養真是愧對天地父母。他?]

    白幽投去一個不屑的目光,[以前是個教書的。  教的是皇子皇帝。]

    李揚  心裏一震,萬萬沒想到眼前這位三十餘歲的  俊美男子竟是帝師。

    [  都是以前的事,范某現在只不過是個閒散遊士。  不必緊張。]范文川  平淡說道,  起熱茶喝著。

    到京路程約有月餘,李揚在范文川  日復日的指導下,  氣質修養已漸漸有像高門大族子弟。

    李揚為追趕學習,每日只睡兩個時辰。  其餘時間不只要學習經書詩文,還要學習騎射,琴棋。

    [桃兒,等我......]

    李揚獨自睡在自己的車廂內,  身旁的一個婢女為李揚蓋上氈子,  在暖爐中加了炭。

    李揚每夜睡前都握著那個緋色荷包,  沉默許久。

    婢女低嘆了道:[  真是個癡情的人,  若我也能得如此真心情郎,  必定生死相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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