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撞,搖搖欲墜的髮髻瞬間傾塌,傾城如墨的發絲垂肩而下,粘在她面龐、渾圓、後背,也調皮的黏在他精壯的胸前。
他奸她向來不帶任何前戲,傾城還沒轉圜過來,在混著汗液泥漬汙藏的滾熱湯水中,他的碩大在下邊就是猛烈的一波抽插。
巨物在熱水中膨脹,一次次撕扯開她細小的甬道。發了情的惡魔,他的陽具竟然比冒著熱氣的浴水還要滾燙,每一次的捅進搗出不啻於燒紅的烙鐵,在她陰道中烙刑。
他大掌不安現狀,先是托著她的屁股舉高再重重落下,後又繞到她身前,撫上豐盈的乳房,用結滿繭子的大手重重揉搓,直到胸前兩粒飽滿的果實再次變得玫紅挺立。
一波平息,一波又起,這次他胯間更是使足了力氣,錮著傾城的身體把整根的陽具埋進她身體中抽插。
“啊——”深度、寬度竟和他賜她的木制陽具分毫不差。
明明帶了兩日那器物,她緊致的甬道還是不能熟悉這般的巨大扡插。
傾城聲嘶力竭的顫吼,喚起了面前男人體內埋藏的狂野獸性,他抓緊了面前纖細的人兒,加快了頻率力度,任下麵那活兒大開大合。
劇烈的動作攪得池水翻江倒海,他化身統領四海的龍王,手中翻雲覆雨,人間便是腥風血雨。水花四濺,池邊的地面濺滿了水花,再沒幹處。
他不滿足一人造作,大掌韻動了傾城的身子,兩具肉體在湯水的撞擊下啪啪作響。下麵的淫靡之聲更是透過浴水的傳播,在浴房中尤為響亮。
浪拍驚崖聲下,傾城欲仙欲死,心內生出一絲交媾的暢快淋漓,她嘴邊不由自主的泄出動情的呻吟,小臉遍佈著誘人的欲色。
“啪!”看她舒服的叫床,被他操的意亂情迷,葉凜之反手就是一個耳光。
“賤婢,你只配忍受,在爺身下竟敢呻吟享受,找死!”他胯下的律動不減,兩只大掌左右開弓,賞在她臉上一個又一個巴掌。
興頭之上,他沒減半分力氣,一個個耳光帶著水聲清脆響亮,臉面上的疼痛打的她淚珠連連,淫靡的呻吟也變成失聲痛叫。
“爺,王爺…不要……不要再打了!啊——”
“不要?本王賞你的你不要?沒規矩的賤人,就欠狠狠的抽你!”“啪”地又是一掌扇過來。
傾城愈是求饒,他手下的力道愈發的中,把翠白瑩生的小臉抽得血紅不算,他那架勢是要把她的臉扇爛。
下麵進攻的更加猛烈,他的陽物不時帶著液體迸入,又不時挾裹著液體退出。傾城如砧板上的魚肉,任他宰割。她已分不清蜜道中的液體是她身體釀出的淫液,還是隨著他陽物溜進下體的髒水。
他還在抽她,傾城卻麻木了,甚至她只能聽到耳邊傳來響亮的耳光,臉上絲毫不覺痛了。
粗壯的陽具連根沒入,又連根拔出。傾城被綁著,除了耳光便是他口中粗俗的罵聲。
“賤貨。”
“騷妓。”
“下賤的婢子。”
“欠操的玩意兒。”
“只能跪在本王胯下的性奴。”
……
一句比一句的噁心,一句比一句的粗俗不堪。
此時的他怎麼能和披著戰甲的他重合,怎麼還是百姓口中人人稱頌的賢明王爺。
曾幾何時,令她羞辱難當的咒罵,如今化作了催情的藥劑,喚醒了她淫賤的身軀。
不在沉淪中死亡,就在此重生。
他不是願意讓她成為淫賤的妓子麼?
今日她便如他所願。
“啊……啊……啊……王爺快些,王爺奴婢下麵要穿了……”傾城不再沉浸在自己的情欲呻吟中難以自拔,她扯了翠嗓大聲浪叫,叫得這汪湯水都春心蕩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