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氏闻言,眸里露出了满意之色,羞赧的回了个笑,安静地与男人享用晚膳。
女人知道,她的丈夫还是看重她的,开国公府仍是她管着一半,这就足够了......
屋里的炭已燃尽,微弱的烛光在寒风中晃动着,
秋棠及春桃实在是冻得不能入睡,二人卷着薄被,瑟缩在床角,抱膝相依而坐。
记得以前在楼里不听话也被罚过泼冰水关柴房。]
可不是呢,三九天泡着冰水关了整夜,真要了我半条命。还不是冬青害的!谁叫他得罪人客害我们都一起被罚了。]
哈,他天不怕地不怕,就怕穷。]
还记得当日他爹绑着他卖到楼里,转身竟将卖身的六十两拿去隔壁的赌坊轮过清光!我是第一次见到这种父亲,难怪他怕穷,人穷了什麽都做得出来。唉,也不晓得他们现在过得如何?]
总比我们好。]
春桃深深吁了口气,嘲道:连温饱都难求。]
叩叩!]
敲门声打破了夜半的寂静。
秋棠将薄被往少年身上裹得紧实,自已下床去应门。
谁?]
奴才添福,奉李管事的话,接春桃公子到猗心苑。]
秋棠开门的手一顿,床上的人听见了,一颗心快要蹦出来,坐直身子,示意秋棠应下。
知道了,麻烦大哥门外等着,春桃公子更衣後就出来。]
那公子,赶快准备一下,莫要太晚。]
春桃兴奋得不知所措,咬着手背,在屋里来回踱步。
是哥哥!秋棠,他要见我了!]少年紧捉着人的手,压抑声量,红着眼眶道。
秋棠反了个白眼,没出息。记得别出什麽岔子。]随意帮人束起了一头墨发,只在唇上点了朱红,作普通小厮打扮。
春桃便随添福到了李扬房间。
爷,人来了。]
李扬放下手中书卷,坐正身子道:让人进来。]
推开了门,吹进来的冷风拂起了少年散落在鬓边的几缕发丝。
男人见少年脸色发白,身上连件保暖的衣物都没有,冷得发抖,又更加突显出唇上那抹红,竟是如此诱人去品嚐。
一路过来,应该是把人冷坏了吧。
可怜得...真想将人紧抱在怀中。
李扬不热衷於情事。平日夜里召人伺候,多为安抚内宅女眷。毕竟,迎娶收纳她们,都有不同用意,唯一没有感情。
奴才春桃,拜见国公爷。]少年一进门,便直接跪在地上叩头。
声音轻轻软软,娇娇糯糯的。
李扬只闻其声,下腹顿时一热。
他有点惊讶。自己是不好男色的,这个他很清楚,但眼前这人却从早上见过後,像妖魅般迷惑了他,脑中生出了想要人伺候的想法。
一旦念头萌生,便无法抑制。
李扬跟王氏用完晚膳後,便召来艳桃,发泄过。女人跟春桃有几分神似,可惜,不是。
就算身下人再落力配合,亦无法缓解心里的渴望。
要了女人一次,便觉索然无味。李扬让人回去,自行沐浴更衣时,想着少年的模样,身内一团慾火烧得难过,马上叫管事派人去接少年前来。
管是他男子女人,在国公府内的所有,必然都是他的。
过来。]男人坐在榻上,身上就披了件丝袍。
少年抬头,望了男人一眼,随即低下头,犹豫了好一会儿,才怯头怯脑的移动膝盖,一点一点,慢慢地膝行到男人跟前。
男人蹙眉,道:起来吧。]
谢...谢...国公爷。]
春桃缓缓地站了起来,抬眼望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