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蓉娇娇】第七章 初吃芙蓉蕊(H)


    此话一点威慑力也没有,更是添了几分情味儿,贺契额边青筋坟起,遂扶着膫子插入,穴儿能吞能锁,且湿滑窄嫩,爽得他后背紧绷,时而缓挑慢刺,时而大插大出。李玉芙数日未做此事,只觉得灼热难耐,口儿娇喘断续。

    “啊……嗯啊……呀……”

    “慢些嘛……”

    穴儿被插的唧唧发响,如水细流之声。粗长的膫子如小鸡啄米,在穴儿里恣意顶撞。

    二人腹贴腹,掌覆乳,唇舔颈,各具声响,各具其乐,晌午方止。

    贺契用湿帕揩抹干净,李玉芙累得全身乏力,任他动作,就连吃午饭都需贺契一口口喂。饭后,贺契就一直抱着她坐在窗旁看雪。

    李玉芙脸颊贴膛,纤手卷玩他垂落的头发,问道:“贺契,林家郎君之事,是不是你做的?”

    “嗯,就惩戒了一下。”

    “哦。”

    “嗯?就这样没了?”贺契还以为她会说些什么,等了一会也不见她开口,又问道,“真的就这样没了?”

    “可我又没让你去去做啊……”她眨眨眼,“难道是我梦里说的?”

    贺契胸口积血,认命道:“行,是我自个乐意。”

    “贺契,你到底为何娶我?”

    他的声音从胸口传来:“因为你生的好看。”

    不过,李玉芙也知他不会说正经的话,懒懒道:“肤浅。”

    要说他到底为何娶她呢?大抵是一见钟情二见倾心三见入骨罢。

    贺契垂眸,怀中之人阖上了眼,睡得平稳。

    他亲亲吻着她眉宇之间,喃喃道:“芙儿,我爱你。”

    亲着亲着,欢叫之声垂垂响起。

    次日,李玉芙引镜自照,微微扯下领口,冰肌上红印斑驳如雪中寒梅。他昨日不知发了什么疯,在颈上胸前吮砸良久,估摸有一刻钟,害的她今日用粉遮了一层又一层。

    “一大早就沉浸在自己美貌中?”

    贺契不知何时醒来的,眯着眼打趣她。

    李玉芙起身走过去,在榻边蹲了下来,神色委屈,道:“你往后,能不能不要总这般蛮力,身上都是痕迹了……”

    淡淡的脂粉味儿和奶香味儿钻进鼻沁入脑,贺契赫然拱起上半身,一手撑在榻上,脸凑向她,吮着她的上唇,李玉芙已然习惯,亦含着他的下唇。

    软舌共舞,涎沫交融。

    不知是蹲久了腿软还是被亲得腿软,贺契没来得及伸出手抱她,她就跌落在地。

    衣服穿的厚实倒也不疼,只是失了面子。贺契就这么趴在榻沿上笑她,李玉芙的口脂被他吃了大半,他的唇边亦沾了几抹殷红。

    贺契戏看够了,慷慨伸出手,道:“快起来,地上凉。”

    李玉芙皱着鼻子自己爬起来,给他留了个婀娜的背影,贺契讪讪收回手,掀被下床。

    李玉芙回到镜前重新梳妆,贺契挨过来,可椅子只能坐下一人,他干脆把李玉芙抱在怀里,二人交股而坐。“今日是除夕,娘子想怎么过?”

    李玉芙正对镜描眉,描毕才道:“吃饭,睡觉。”

    “懒虫。”贺契嘴唇挨擦她的脸颊,鼻间的温热缓缓而出,“嫁给我这般久了不见得你喜欢什么,成日就闷在屋子里,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我管的严,不给你自由。嫁我之前不是老爱往外跑吗?”

    李玉芙撇过头,一时之间四眼相对,她启唇道:“冷,乏,软,酸。”

    天冷,身子乏,腿软,腰酸。除去第一个,其余的贺契便是罪魁祸首。

    贺契捏着她软脸,捏得她嘴儿嘟嘟,柳眉重晕杏眼圆瞪。

    “不要你的时候也不见得你出屋?这怎就赖我了?”

    李玉芙回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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