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女士。」
「我蠻喜歡這裡的氛圍,比較自在。我也不是很光明的人。」
「哈哈哈哈哈哈?」
道姑被他突然蹦出的大笑心驚了一下。
阿加雷斯忍笑不俊。「一個東方修行的人承認自己不是很光明,這倒是很有趣吶,這給菩薩們聽到妳會不會被帶去說教啊?」
「嘖?如果他知道我的喜好應該就知道我多不光明。」道姑在心中咕噥,但表面上她說:「我沒在聽,太無聊。」
阿加雷斯敏銳地察覺到她的顏色變了一層,好像在想什麼事情。他再問:「嗯哼??那其他的課業呢?」
每當被阿加雷斯那銳利的目光盯視時她就有種被定身的感覺。「自我實現吧!我想發揮我的能力,盡情展現。」
「妳的能力是什麼?」
「自由創作,雖然那也是我溝通方式之一。當然還有其他能力啦?」
「妳的意思是,想藉由我陪妳下去修行溝通言語的使用方式?」
「嗯?想找一個這部分比較擅長的人引導?所以?」
阿加雷斯很快地回答:「我想要讓妳失望了,女士。」
「是喔。」道姑有些失落,但卻也有點鬆了口氣的感覺。像這樣主動有求於人對她來說是一種壓力。「好吧。」只能再另找法子了。
就在她要轉身離去時,阿加雷斯道:「我這次還有一個更無法不照顧的傢伙也要一起下去,我得協助他,要是一次幫助兩個課業,我不確定是否忙得過來。」
「嗯?原來是這樣啊?」看來不是故意要拒絕她的。
「除非妳讓河岸邊那個肌肉棒子不要那麼好色。」
道姑眨眨眼。「肌肉棒。」
阿加雷斯重述:「肌肉棒子。」
但在道姑腦海裡聯想到的是「肉棒」,他應該沒有想到結果是她更好色吧!
阿加雷斯眼睛瞇了起來。發現她的顏色又變了,不確定現在是什麼狀況。
「是誰啊?」道姑問,再爭取最後一次。「會有機會讓他們(分靈)見面嗎?」
「妳沒遇上嗎?雖然那邊的擺渡人不只一個,但外來客通常也是給他載進來的。看起來最笨的那個就是了。」阿加雷斯淡然地損人。
「有載外來客?我之前一直以為他不載我。」
「你們要進地獄要過冥河啊,一定是擺渡人載進來的。」
「是他啊?」道姑這才瞭然他指的是誰。「你要和他一起下去?」那這樣是否就有機會?
阿加雷斯疑問:「之前?妳來不只一次了嗎?」
「我之前只是在岸邊,今天第一次進來。」
「岸邊??很多次?」阿加雷斯將所有事件連結在一起。他眼睛一亮。「等等,所以那個女神是你?!」
「欸?我?不是什麼女神啦。」道姑不太好意思的樣子。「我只是小仙。」
「我就在想您樣貌如此,為何那個好色大老粗怎可能沒搭訕妳。結果原來早就認識了啊,呵呵?」
道姑在心裡低咕:「是我搭訕他呢。」
阿加雷斯點點頭:「原來如此,妳是他的情劫吧。」
「啊?有到劫這麼嚴重嗎?」
「課業受困,就得不斷重修,這還不夠劫難嗎??」
「不是就下凡談個戀愛。」道姑聳肩。「那個劫應該不是我吧,我是拯救他的人。」
「您好像搞錯劫字之意了。劫也是給予課業的一環,只是伴隨著衝擊與痛苦。」阿加雷斯如導師般向她解說。
「喔?是喔,電視劇裡的劫都說得很嚴重。」
「以塔羅來說,就是塔這張牌。苦難後成長,不都是如此?」
「喔?」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