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都这个点了。
手机里有一条宗蕴臣的信息。
我到了。
这是他第一次向她报备。
......
屏幕上显示着陌生来电,发出沉闷的振动。
喂。
在哪?
何宁宁淡淡的报出地址,不做任何抵抗。不用猜都知道是他。
直到周言坐下,她才抬头。
来了。
为什么没回家?
他轻描淡写的开口,自己昨晚在她家楼下等了一夜,结果是一场空。
没回家不是很明显吗。
毕竟在一起两年,周言发作的前兆她还是清楚的。
和他分了。
好啊。
何宁宁眼神飘忽不定,笑的轻浮。
何宁宁,我没空跟你开玩笑!
何宁宁笑出声,玩笑吗?她自己就像个玩笑。
拿起外套和包打算离开,照这样下去也不知道要和他纠缠到什么时候。
我送你回家。
不用了。
头痛欲裂,她已经分不出其他的精力来应付,只求让自己一个人静静。
但周言的固执她怎会不知。
两人在路上不断纠缠,引来层层侧目。俊男美女的爱恨纠葛总让人移不开眼,包括罗芸。
她的猜疑是对的,那次回来后她找人查了何宁宁。原来,周言始终不愿接受自己不是因为其他,而是因为心里早就被那个女人占满。
即便那个女人是个不入流的拜金女。
望着街道上拉扯的两个人,罗芸的指甲深深嵌入掌心,而让她觉得痛的却是另一处。
原来他也会有其他的情绪,原来他并不是对其他事毫无感知,原来他也会为爱人在水深火热里饱受煎熬,却不肯放手。
执念,不仅是她的,反看他,似乎比自己还要深沉。
何宁宁被他闹得没有办法,耐心都被耗尽了。
她转身正严望着他,周言,你给不了我想要的。
你想要什么?
他就快生出希望。尽管他心底的那根刺还未彻底拔除,尽管他还在气她,但没关系,那些好的坏的他们来日方长,而她想要的,自己都可以满足。
只要,她愿意回来。
我穷怕了,你妈那儿我也懒得应付,跟着宗蕴臣好处还不明显吗?
那她就坐实自己拜金的名头好了。
想要多少,我给你。
她轻笑,周言,我没想到你居然这么爱我啊?
一句话击中正心,她忽略男人脸上的痛色,装作不在意。
对了,你出过车祸对吧?
周言怔住,她居然知道。
是不是好奇我为什么知道?其实你朋友找过我,大概是见不得你消沉吧。
望着男人隐忍心痛的样子,何宁宁继续说道。
是不是想知道我为什么没去看你?切,我想甩你都来不及还费那心思做什么。
那你......那你为什么没,没......
她一定是在骗自己,她是爱他的,过去的那些痕迹历历在目,怎么可能是假的?
钱早花了,卡里是宗蕴臣的给的,戒指上刻着我的名字想卖都卖不掉。
她最知道如何击穿他的坚韧,望着他几近奔溃的样子,何宁宁就快要放弃。她不想伤害他,她舍不得的。
当知道他出车祸时,她放下所有伪装,放下尊严,她甚至想和他一起面对一切阻碍。可当她冲到医院时,迎面而来的却是周母狠狠地两巴掌。
脸当场就肿了,头嗡嗡作响,她想爬起来,试了几次都没办法,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