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总是喊着什么饶了我吧,还有些上不上船的话。
若是不知柳爷的情况,她定会骂上几句。
可柳爷是她亲兄长。
沈怜搂着华怡抚慰的时候,总有些忧心,也不知华怡知道了,要如何看她。
沈怜呆了两月,风言风语也传遍了蓟州城。不少人戏言华怡是找了个哑巴姑爷。
她在外只管动手,少有说话的时候。
有一日沈怜陪着华怡取图样,回到华府叫人在大门外拦住了。
轿帘掀开华怡就变了脸。
“是你。”
来人只有一个,他立于马上,面目不善的盯着沈怜。
“这便是你的姘头。”
“他知晓你的事么,油头粉面。”
沈怜以为又是闹事的人,正想动手,华怡伸手到轿外拉住了。沈怜悄悄附在华怡耳边问到:“他说话这样难听,你怎么还拦着我。”
来人看她们如此亲密,脸色更是难看。
“有事便说,无事便让,我忙着,没工夫和你闲扯。”
“我......你们尚未婚嫁就这般孟浪.......”
华怡也听烦了,她松开手,同沈怜说道:“这个人,我自己来。”
只见华怡几步走到那人面前。
“有话下马说。”
那人还算听话,三两下从马背上下来了。
“我做什么,与你无关。”
“我.......”
华怡也干脆,捋起袖子啪的就是一个耳光,吓得沈怜连忙要护着她,生怕动起手来她要吃亏。
“这一掌,打你随意羞辱我的救命恩人,当日是她救我。”
“你要说什么,与我无关,我不想听。”
说完,华怡就要进府。
那人还不死心,跟上来抓着华怡。
“你当真和他!”
华怡反问到:“你有什么身份来问我?请自重。”
华怡甩开他,拉着沈怜快步往府中走。走到房内,华怡才软下来,靠着沈怜簌簌发抖。
沈怜肩头渐湿,她模模糊糊的猜出来,这人只怕是华怡从前说的那个意中人。
“你这样难受,怎么不听他说完?”
华怡苦笑:“我不想听。”
“你怪他么?”
“倒不如说是失望。那时回来,我便隐约想到,他会躲着我。我总想着,我同他说清楚了,他会明白。”
“我能做的都做了。”
沈怜见那人刚才一脸阴沉,想是醋了:“若是他回头想与你一起,你不怕后悔么?”
华怡靠在她身上:“我现在不想知晓他如何想,若是我以后后悔,再回头就是。”
沈怜茫然:“还能反悔么?”
“谁知道呢。我不过是按着心意走。他从前不说,现在反悔了,就不许我反悔么。”
按着心意走。
这话好像惊雷,猛地撞到沈怜心里。
沈怜想起船上垂坠的星河,想起船工说起的大漠的风暴,江南连绵的细雨。
华怡说得是,按着心意走。
她此刻不知道自己的心意,等日后知晓了再回头就是。